晚谧一下一下地按着温昼的后颈肉,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
“您要的花种我们已经送到酒店门口了,请问是放到前台还是等您回来取。”
“放前台吧,我现在不在酒店,麻烦了。”说完谈晚谧挂了电话,捞了一把有点站不稳的温昼,“还要继续吗?”
“不了。”温昼慢慢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俨然变成了半个树袋熊,“再亲下去我感觉我要死了。”
他拍了下谈晚谧还放在后颈的手,听起来有点生气,“你别乱摸了。”
“那不摸了。”谈晚谧听话地松手,带着温昼又回到众人能看到的地方。
他刚刚收着力,没在温昼嘴唇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比最开始肿。
程菁媛最八卦,然后是国画师姐,但这两人对视一眼后,十分有默契地没问他们干什么去了,只有一个男生,也就是之前背着荣冉的那位,挠了挠头问出一个很有哲理的问题。
“你们打架去了,怎么温学弟的脸肿了?”
其实他私心想说另一个词,临开口觉得怪怪的,又换成了脸。
“嗯,打架了。”谈晚谧无语,并为彭师兄未来的另一半感到担忧,“我把温昼惹生气了,他按着我打了一顿。”
“那谁赢了?”彭师兄颇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探究精神。
国画师姐憋笑快憋疯了。
谈晚谧停下来,诚心诚意地说:“你。”然后带着温昼头也不回走了。
“师兄啊,”等两人走远,国画师姐毫不客气地笑了一阵后才拍着彭师兄的肩膀说:“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什么关系了?”
“对象关系啊!”彭师兄脱口而出,两秒后爆出一句粗口,“卧槽!这还是白天呢!”
师姐:“……”
“你看到了?”
“……没有。”
“那不就得了。”无语的人变成师姐,“没人看到,那白天还是晚上有区别吗?”
“有道理啊!”
“……”
师姐骂了句傻子,老老实实当回牛马记录数据去了。
晚上八点半,植物园闭园,谈晚谧记录好最后一份数据,拍了下等着的温昼的头顶,“困不困?”
“还好。”温昼站起来跳了两下,“要回去了吗?”
“嗯,带你去拿个东西。”谈晚谧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的嘴唇,“好像消肿了。”
温昼的脸腾一下变红,同手同脚一路走到植物园门口。
九点不到,离这座城市苏醒的时间还早,谈晚谧跟在温昼身后不足五步的地方,看他顺着地图找下榻的酒店。
半小时后,他成功把一群本来就认识路的人带回酒店,谈晚谧从前台那里拿了花种,带着温昼回房间。
“又是一把枯枝。”温昼围着那把枯枝转,时不时伸手碰一下顶端,“这就是那个电话里说的花种吗?”
“这是月季。”谈晚谧把已经种好的月季花种放到原有的雪柳旁边,“我找花卉市场拿的是已经长了一段时间的花种,这样能养活的概率比较大。”
两盆不同的“枯枝”并排放在一起,枯中见发,看起来蕴含着惊人的生命力。
“那这是送给我的吗?”温昼眼睛弯起来,又一次装进了谈晚谧。
“对,不过现在它的监护人是我。”谈晚谧忍不住碰了下他的睫毛,“但最终解释权归你。”
“监护人啊——”蹲着的温昼抬头,嘴角带了一点坏笑,“那它是不是该叫我哥哥。”
“应该叫你爸爸。”谈晚谧拽着他站直,“一会我们可能要做一点少儿不宜的事,要不要先把花儿子们移到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