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谈笙,并刻意轻抿着嘴唇,确保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领子上的油怎么回事,你到底跑哪儿去了?”红灯时间过去,谈笙不得不继续开车,“这里治安不好,你别到处乱跑。”
到底是亲妈,能把他衣服上的血迹认成油污也不容易,嘴唇上干裂的伤口还没愈合,谈晚谧本来想让她自己发现,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到家后谈晚谧按习惯先洗澡,温昼买的糖油果子被他放到餐桌,和整洁的桌面格格不入。
温昼。
谈晚谧用沾着泡沫的手在镜子上写下这两个字,反应过来后又胡乱把水溅上去,写着字的镜面瞬间扭曲。
奇怪的感觉。
谈晚谧穿好睡衣,又把校服丢进洗衣机,擦着头发走到客厅。谈笙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他搓了下指尖,换了个方向去餐桌旁边。
被透明塑料袋包着的纸袋不翼而飞,谈晚谧快步回到客厅问闭着眼的女人:“我的东西呢?”
“你说那个油果子?”谈笙睁眼,“扔了。”
谈晚谧:“……”
“为什么要不经允许扔掉我的东西?”
“外面做的不安全,你想吃妈妈给你做还不行吗?”谈笙站起来,按着谈晚谧的肩膀和他讲道理,“你现在要以学习为主,万一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谈晚谧轻轻拿开她的手,“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扔了。”
“早点休息吧。”谈晚谧转身回房间锁好门,又一次觉得很累。
他没像往常一样零点才熄灯睡觉,而是早早关灯躺好,看着窗外辗转反侧。
“晚谧,你就睡了吗?”谈笙敲了门,声音忽近忽远,“是不是不舒服,我就说那个油果子不卫生……”
所以他只是想早点休息也要把锅甩给无辜的物品。
谈晚谧重新打开灯,戴了眼罩躺下,房间外的脚步声这才远去。
睡意来临前他想,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好意了,他护不住,只会让心思白费。
不知道温昼喜不喜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