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母的头。
“对。”谈晚谧抬起右手对着手心吹了口气,轻飘飘的水母随水流游远,带出不明显的水波,“一种传说中能永生的生物。”
“不是的。”温昼愣愣地看着水母远去,“没有什么东西能永生,动物这样,人也如此。”他低头看着手心的纹路,“它只留下了相同的基因,但记忆全部没有了,是一个全新的个体。新的生命就算延续也是一片空白。”
“如果永生的代价是一次次遗忘,那我宁愿做个短命鬼。”
“不会的。”谈晚谧垂眼把温昼的书包脱下来提在手里,“就算你忘了,我也会替你记着,然后带着你一点点想起来。而且——”
“温昼不是什么短命鬼,他是要活得比我更久的小小的灯塔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