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温昼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向杨筠寒空着的桌子,“可能陪女朋友去了。”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苗南渡摸了摸鼻子,不知是心虚还是小习惯。
“不痛不痒。”温昼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检查了一下手机,好在谈晚谧把他捞出水的时候避开了这个老物件,还能用,“我们一个学院,但不同级,课程不一样,平时交往也不多,他跟他以前的室友关系更好。”
苗南渡伸出手指比了个“三”,“所以你们宿舍有三个法学院的?”
“对。”温昼转了下脖子,总感觉这场落水之后他的身体好像变弱了。
“等我一下。”苗南渡说完一句拉开门冲了出去。
“……行。”温昼的头发被门带起的风吹起来,他把手机充上电,意外地看到一个好友申请,来自“东方文学小组”群。
是荣冉。
这人一直在群里,却不说话也不主动找他,今天居然会加他好友。温昼拿起桌面随便扔下的打火机,一下一下按着火苗同意好友。
—荣冉:谈哥把我拉黑了。
火苗未被及时收回,燎到了温昼的手指,他放到嘴边吹了一下回复。
—那你找我干嘛?
退出来,温昼点进了和谈晚谧的聊天框,唯一的消息是他发过去的好友验证,他找了半天,最后发了一个线条小狗表情包过去。
没有红色感叹号。
温昼松了口气,点着表情包撤回来。
—谈晚谧:?
—谈晚谧:撤回了什么
这人是抱着手机吗,这么快就回了?
—没什么,想问问你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温昼飞快找了个话题。
—谈晚谧:我妈和人在外面吃饭,两个人都喝醉了,我送他们回去。
—谈晚谧:[图片]
图片里是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白色袖口牢牢箍住手腕,白皙的指尖被染成了其他颜色。温昼看了好一会,直到荣冉的消息又一次进来。
—那你注意安全。
然后切进和荣冉的聊天框。
—荣冉:我知道你肯定和谈哥认识,他平时根本不让人近他的身,更不用说……让别人亲他,他的猫也是,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哭泣]
—那只白猫不是你的吗?
发完温昼喝了口水,感觉上嘴唇有点痛,他到江见月的镜子前照了一下,看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口,在靠近唇珠的地方。
温昼觉得有点可惜,他当时脑子不清楚,已经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荣冉:不是我的,那只猫是谈哥带到我家的,据说他自己养了好几年。
难怪谈晚谧说猫不是他的的时候猫有点委屈。
—荣冉:所以你能不能帮我?
—抱歉,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也在被他拉黑的边缘,你找错人了。
—荣冉:……
温昼回了个表情过去,发现被拉黑了。
好的不学学坏的。
温昼骂骂咧咧又接了一杯水,江见月在浴室放着歌洗长澡,他抬手在门上敲了一下,里面传来小曲库慌张的回话:“我马上就好了,等一下!”
“慢慢洗,把水里的腥味都洗干净。”温昼喝着水离开浴室门口。
刚走到宿舍中央,苗南渡喘着气推开了门,一下抓住了温昼的肩膀,“这一层住的全是你们法学院的你没发现吗?”
温昼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去问了?”
“对,每一间我都敲过了,在的不在的都是法学院的。所以谈学长一个植物学的为什么和你们住在一起?”
“可能就是巧合。”温昼把苗南渡的手推开,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也许是他学院的宿舍住满了,学校就把他分到这边来了。”
“也有可能,但只有他一个也太巧了……”苗南渡的疑问没能持续太久,因为江见月出来了。不仅出来了,因为在水下冲得太久,江见月一出来就打了个喷嚏,苗南渡瞬间没了刨根问底的心思,把一条干毛巾放在了他头上。
“温温我们一起洗衣服吧。”江见月乖乖让苗南渡给他擦完头发,提着换下来的衣服提议。
温昼没拒绝,把自己的衣服和谈晚谧的大毛巾一起扔到江见月的脏衣篓里面。
“阿嚏!”江见月又打了个喷嚏,抽出两张纸把鼻尖撸得通红,“什么味道一直往我鼻子里钻?”他在宿舍里绕着圈,最后发现味道来源是他桌上的粉玫瑰,仔细闻了一下,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阿嚏——”
“卧槽!”江见月看着沾了满手的花粉,不得不把粉玫瑰放到阳台。
“韩涵?”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