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很正常。”温昼摸了下江见月的右耳垂,那里有颗很不明显的痣,他之前一直以为是耳洞,“那你现在跟他感情怎么样?”
“哈哈温温,你不会是想偷师用到谈谈身上吧。”
“说了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温昼有点心虚地转头。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江见月搓了搓指尖笑了下,“我现在跟他,还好吧,亲过抱过但没做过,我倒是挺想的,但他家里老是有事。”
温昼被江见月的直接震了一下,好一会才“嗯”了一声。
“他说他妈妈身体不好暂时不能告诉她我们俩的关系,但问题是我也没见过她呀,一年多借了好几十万给他,我只听到过几次语音里的谢谢。”江见月皱着鼻子,伸手玩温昼翘起来的发尾。
“后面两个!看你们好久了,什么悄悄话讲不完,上来给大家分享一下如何?”忍无可忍的年轻女老师把书扔到桌面,隔空和温昼两人对视,“右边那个,我记得你刚刚在第一排,跑这么远也要聊天,真是不容易。”
江见月脑袋快埋到桌肚里了,可惜阶梯教室的桌子是连在一起的,太窄进不去。
“温温我先走了,下午再聊。”江见月匆忙丢下一句溜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一下课,温昼就出了学校直奔手机专卖店。大学城周边卖手机的店很多,但符合温昼预算的手机不多,他跑了十几家店,总算找到和上一个手机相同的牌子。
“谢谢。”温昼付了钱,顺便让店员帮他把联系人导到新手机里。
两点半上课,温昼来回花了太多时间,到教室的时候刚好到点。讲台上激情演讲的女老师停下来,一个手势让他找位置坐下。
“温温这里!”最后排的江见月招手,“我这次长教训了,直接坐的最后一排,看她怎么说我。”
温昼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继续说话:“有同学来的比较晚,那我再自我介绍一次,我叫谢陶,感谢的谢,陶瓷的陶,今年三十二岁。”
大波浪长发的美女老师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课程名称。
“我知道大家已经厌倦了传统的以写论文作为平时作业的课程方式,所以我们换一下。”
“我的要求不高,班里一共55个人,没有年级专业限制,六人一组,分为九组,多出来的同学补到最后一组,选一个课本上录入的文学作品改编拍摄,视频不得少于十分钟,每隔一周播放一个小组的作品,按顺序进行。”
说完谢陶撑着讲台环视一圈。
“另外提醒一下各位,我的课前面不允许空座,最后两排的同学补上。”
江见月灰溜溜拉着温昼坐到了第一排,和唯一一个原住民挤在一起。
“因为时间关系,第一组的同学需要在下个周向大家展示作品,辛苦大家了。”
谢陶拿起一张写着字的纸抖了一下,“第一组——”
“荣冉……”
温昼一愣,想着是同名还是真的是同一个人。
“谈晚谧……”
好,基本可以排除同名了。
“江见月……”
江见月捂着嘴,和温昼说悄悄话:“我们居然和谈谈一组啊。”
“是你。”温昼偏开头,看到了坐在第三排最右边的谈晚谧,他正视着前方,荣冉坐在离他两个位置的地方,撑着脑袋满脸笑意。
“温昼……”
说早了。
“苗南渡,尤迅。”
“你们需要在这个周确定分工,写出剧本并完成拍摄,加油同学们!”
后面的温昼没在听,只觉得老师恐怕要失望了。
这个分组就注定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