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柳依兰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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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局书肆所在的位置离一开始出事的地方稍有些距离,因此即便也有“恶鬼勾魂”的传闻在,路上的行人还是比另一处多了不少。
关长岁紧张地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结伴出行的人群,不由得提起一口气,未知在何处恶鬼又要出现。
九烛也同他一起四下张望,注意着周围路人的一举一动,突然间有年轻女子摇晃着晕倒,身边的同伴一声惊呼,九烛一边靠近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注视着另一边的关长岁也紧跟着过来,身子却在瞬间僵硬,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从胸口直窜天灵盖,这种感受他也曾在玄谷秘境内感受过。
下一刻,他再次切身体会到灵肉分离的感觉,但这一次,率先飞出的不是自己的神魂,而是一直寄居在自己体内的纯白魂魄。
来不及和九烛说些什么,关长岁迫不及待地借着这股力量加速自己神魂的抽离,连忙去追刚才飞出的柳依兰,生怕耽误一刻就会让本就在人间漂泊不稳的魂魄飞散。
一白一青两道影子以难以捕捉地速度闪过,没惊扰周围任何人。
“她没事,只是有些体虚不慎晕倒了,休息一下就好,”九烛呼了口气,背对着关长岁说,“关长岁,虚惊一场。”
只是回应的声音并未如意料一样传来,九烛疑惑地回头:“关长岁,你怎么了?”
九烛眼中,关长岁的身体像是断线木偶一般跌落,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四周的行人,恰巧经过的路人瞬间围上来,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晕倒了?”
九烛撇下已经醒神的姑娘,匆匆赶来扶起倒在地上地关长岁,眉头一紧。
刚才昏倒的女生是虚惊一场,关长岁此刻才是实打实地魂魄离体,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九烛将关长岁放平在地,在众人的惊呼生中窜上房顶,错落的枝丫盖过灰黑的房顶,轻缓的风中带着一丝丝临近正午的热气。
远处对现状一无所知的路人依旧轻松平淡地游街,围着关长岁的几位里有人招呼一声,紧接着七手八脚地将关长岁抬到了街边阴凉的地方。
原先昏倒的姑娘此刻也彻底,同样凑近到关长岁身边,抬眼望着站在高处的九烛,伸手拿手帕给关长岁扇了两下风。
九烛站在房顶来回看了三圈,和先前的几次情况不同,这次除关长岁外没再出现任何一个被抽走生魂的路人。
见九烛面色凝重地跳下来,热心地路人不禁询问道:“小兄弟你刚刚是找什么呢?哎,你这朋友是有什么隐疾吗,怎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这不要紧吧。”
九烛蹲在关长岁身边一言不发,脑内飞速地旋转。
旁边路人不禁再次追问:“要不要我们帮忙送到医馆找大夫瞧瞧?这周围不止普通医馆,还有药王谷的分店,我恰巧知道怎么过去......”
热心的路人还在滔滔不绝,九烛架起关长岁,将他背在身后,转身向围过来的几个路人鞠躬。
“谢谢。”
他没有继续耽误时间,直接背起关长岁往回赶,正午的日光像是针扎一样晒在九烛额头上,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他此刻面容有些严肃,额角渗出两滴细汗,随着他的奔跑摇摇晃晃地滑落。
一路上人影越来越稀少,一向吵嚷的茶水摊此刻全无踪影,几人居住的客栈此刻大门紧闭,只剩下一扇窗户还开着,就是关长岁早上打开的那扇。
九烛踢开房间的正门,屋内冷冷清清,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还没回来吗?”九烛站在原地,气息有些急促。
“他怎么了?”柳逢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九烛后背一轻,关长岁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九烛瞟了一眼关长岁的脸色,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关长岁面上虽然少了几分血色,却依然是粉白祥和的,和之前受害人灰绿的脸色存在天壤之别。
柳逢春快步将人放在床上,漆黑的眼珠仿佛夜晚下的海面,平静中藏着随时可以暴起的波澜。
“他也中招了,”九烛抓起关长岁的手刺破,和之前一样取出一滴鲜血,“事发到现在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别担心,我能追踪到。”
柳逢春一言不发,伸手捏住关长岁的手指,拭去关长岁指尖的血痕,紧紧按住关长岁指尖为不可查的伤口,捏到指尖泛白。
九烛如之前一样融合自己的血滴,再伸手指挥血滴飞向窗外,寄希望借此追寻到关长岁离去的方向。
血滴在半空中飞速旋转,内部像是产生了剧烈的碰撞,血滴如火花一般噼啪着炸开,下一刻,血水蒸发殆尽,只在空中留下一缕燃烧的香味。
九烛惊讶地瞪大双眼。
“怎么回事?”柳逢春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纵使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理但也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