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看今日捅死你也不知道服软,真是有病。”

    柳逢春偏头看他,声音轻柔而微哑:“我只会杀人,还不会求人,要不你教教我?”

    “那你继续死撑,最好永远没有求我的这一天。”

    关长岁冷笑,伸手按在他刚包好的伤口上,柳逢春嘶了一声,一副委屈的样子。

    关长岁盘腿坐在床上,捧着他的手,表情有多嫌弃:“疼也活该。”

    说完却又蜻蜓点水一般在他手心亲了一口。

    “好了,不跟你闹了,这次婆婆带着湛秋去云门山,你也一起过去,反正到时候人多,你混在里边也不突兀,等金丹大比彻底结束之后我再和大家说你的事情。”

    “什么事情?”柳逢春故意问道。

    关长岁把玩着他的手指,故作轻松道:“ 我就说我抓回来一个魔修俘虏,准备给我当牛做马谢我不杀之恩,怎么样?”

    “你准备点出我魔修的身份?他们能接受?”

    提到这个身份问题关长岁也忧心起来:“当然不能现在就说,至少也得等......”

    他又想到顾云珏一直以来筹划的除魔大计,之前这件事他一直防备着柳逢春没有正面提及,但如今两个人这个身份摆在这里,他也在考虑是不是说出来比较好,至少让柳逢春隐藏好身份,远离魔域以免误伤。

    他心头这边还在权衡的时候柳逢伸手将他抱住,额头枕在他的脖子上,深深地吸气又吐气。

    “我知道,你不必为难,哪怕让我永远见不得光也无所谓,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关长岁的心情轻松起来,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那好办,我明天就差人画一幅画像,你天天看,在哪都能看。”

    柳逢春伸手将他勒得更紧:“不行,我要天天看活的。”

    “那我差人给你剪个皮影吧,这个能活动。”

    柳逢春气不过,张嘴在关长岁脖颈处轻咬了一口。

    关长岁轻笑着将他推开,突然又想起来什么,板着脸把人拉回来,点点自己的脖子。

    “你弄得这个禁印,怎么用?”

    他记得柳逢春说过这东西是双向了,对方能催动,自己应该也能使用才对。

    柳逢春三言两语将催动阵法的口诀传给关长岁,关长岁试着引动,心头涌现一股异样的感觉,同时柳逢春手背上的纹样随着关长岁的引动而闪亮。

    关长岁又试着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引动口诀,感知柳逢春的位置,玩得不亦乐乎。

    柳逢春趁他不备将手上的血蹭得满床都是,等他回来后面无表情地报告:“你看你的床,全是血,没法睡了。”

    关长岁抱胸一副略显苦恼的样子:“我去问问婆婆,还有没有多余的床单借我用用。”

    “不用这么麻烦,”柳逢春翻身下床,直接将关长岁的铺盖卷了起来,“直接睡我床上好了。”

    关长岁盯着他,双眼眯眯。

    *

    次日清早,冯湛秋对着院内的柳逢春打招呼:“柳叔叔,怎么起这么早啊?”

    “习惯了。”柳逢春说。

    冯湛秋又问:“你手上怎么还带着毯子呢?”

    柳逢春再说:“睡了这么久,出来晒晒。”

    冯湛秋抬头看天,略微不解:“晒这么早啊。”

    太阳都还没完全升起来呢。

    柳逢春马上转移话题:“倒是你,怎么也醒这么早呢 ?”

    “哦。不是马上就要和婆婆去云门山了吗,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准备亲自把包好的药给大家送过去,顺便一一道别,行动晚了怕来不起,”冯湛秋说着向柳逢春挥手,“柳叔叔,那我先走了,你继续晒毯子吧。”

    等冯湛秋走远,柳逢春低头看着挂在手臂上的摊子,顺手搭在院子里的晾衣架上。

    昨夜趁他出门的那一小会功夫,关长岁火速霸占了他的床榻,还给房门落了锁,趴在窗户边对着屋外的他道谢,谢谢他这么大公无私地愿意把床让出来。

    “我记得有人说风餐露宿有助于修行,那就恳请这位热爱修行的修士今晚继续睡树梢屋顶吧。”

    这是关长岁原话。

    尽管他们彼此都知道柳逢春可以轻而易举地破门而入,但柳逢春还是遂了关长岁的意愿,睡在两人房间正对面那间屋子的屋顶上。

    透过未关的窗户,正好能看见翻来覆去的关长岁。

    更深露重,夜风透着一点清凉,他半梦半醒中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意将他包裹。

    他没有睁眼,只是将毯子卷在怀中浅笑。

    关长岁床边的窗子彻夜未关,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地为他留的。

    柳逢春站在窗边看着还在酣睡的关长岁,感叹此人睡相果然霸道,得睡张大床才能合适。

    他翻身跃进屋内,轻巧地爬上关长岁的床,侧身欣赏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