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打算
,干过什么,反正性今天开始,你跟魔域不准再有半点瓜葛。即使将来你妹妹的事情了结,你也不能回去,听见没有?”

    柳逢春抬手将面前的火把推开:“不回魔域,那我将来去哪?”

    “还将来去哪,还是先想想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吧。”

    “这你到不用担心,既然已经找到了这个阵法的源头,只要破解阵法就能跑出去,只不过......”

    柳逢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骸骨。

    “只不过什么?”

    “阵法好破,但顶上那些怨毒,却不好解决,当初孟藏冬自身吸收了那些实体怨气,但镜州城的这些不但有腐蚀性,还有毒性,比之前更加棘手了。”

    “你不能吸收吗?”关长岁忽闪着双眼看向他。

    “你怎么不去?”柳逢春反问。

    关长岁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态度:“你这么说我真要去试试了。”

    柳逢春一副无语的表情勾着他的腰带把他拽回来:“回来,谁让你去的。”

    关长岁的肩膀撞向他,咧嘴开笑,露出一排上牙:“不是你让我去的吗,我这么听话还不满意?”

    “你听话就怪了。”

    关长岁翘着嘴角说道:“放心吧,你搞不定,还有婆婆在呢。”

    “对了,说到婆婆。”

    “对了,说到前辈。”

    二人异口同声,随后又都被这莫名奇妙的默契逗笑。

    “你想说什么?”柳逢春问。

    “我想问,你下来之前有没有听见婆婆自报家门?”

    柳逢春摇摇头:“并没有,不过前辈的背景应当是非比寻常吧。”

    “起止非比寻常啊,”关长岁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我原本以为婆婆是我师祖是旧识好友,谁成想,她们根本就不是在仙洲认识的。”

    “不是仙洲,那是在哪?”

    关长岁伸手指天:“天上啊。”

    “你是说......”柳逢春似乎马上领悟到了他要说些什么。

    “婆婆说,她叫涂桑,涂桑啊,那不就是千年前以医入道最后飞升成神的涂桑神女吗?”

    柳逢春也很是诧异:“难怪......”

    “什么难怪。”

    “今早我桌上放了一张图样你看见没有?”

    “说起这个,我还想问你呢,”关长岁中掏出临走前揣在怀中的画纸,“你早上留的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我在玄谷秘境内发现的铃铛吗?”

    “你确定,这个就是当初那个铃铛?”

    关长岁本来十分确认,但柳逢春这么一提,他反倒有些犹疑,又拿起来反复端详,和记忆中的那柄风化多年失去很多细节的铃铛详细对比。

    “我看八九不离十,就是那把,你怎么这么问?”

    “这个图纸,是昨晚涂前辈给我的,我又重新画了一张留给你。她跟我说,这是她从前遗失在仙洲的旧物,若能找到此物,她就可破除执念之力,引亡魂顺利超度。”

    关长岁显得尤为惊喜,对着图纸看了又看,忍不住说道:“这不就是说,你妹妹的事情不就终于可以有结果了吗?”

    柳逢春脸上也忍不住涌现笑意,看来上天终于眷顾他,遇见关长岁之后等待他的永远都是好消息。

    看着关长岁的笑脸,他突然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你又叹什么气?你妹妹的事情马上就了结你还不高兴?”

    “你才说过,事情了结之后不准我回魔域,我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连容身之所也没有,事毕之后我又该去哪呢?”

    柳逢低头,看火焰的阴影投射在关长岁的脖颈上,跃动着。

    “你收留我吗?”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引诱。

    关长岁抬眼和他对视,目光里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语气却十分认真:“柳逢春,跟我回云门山吧。”

    柳逢春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