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这这两句话激恼了:“什么叫我来干嘛?我怕你死在里边,特地来给你来捞尸行不行!”

    柳逢春声音软了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这么危险,你不该过来。”

    关长岁刚才本就惊惧交加,胸口憋着一口气撒不出来,闻言非但没有消气,怒火反倒更胜一筹:“凭什么我不该过来?你能过来我就不能过来?我是伤了还是残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是跟你修为境界一样的修士?你有没有考虑过不需要你万事都把我放在那个易碎品的位置上?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尊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但心你!”

    关长岁一句抢白:“你担心我,难道我就不担心你吗!”

    他这一声吼完,两人都沉默了。

    这是关长岁第一次直白地表示出对柳逢春的担心。

    其实他本来也没奢望关长岁能给他什么回应,可就是这简简单单地一句“担心”让他沉寂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他面上不动声色,双臂却不由自主地向关长岁的腰靠拢。

    他问:“那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吗。”

    这话说完,柳逢春的心开始狂跳不止。

    完全是话赶话赶到了这里。

    他从想过今时今日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句话,两人带着伤,带着气,在这一个前路未知的危险领域,脱口而出这句最重要的剖白。

    情不自禁,他心想原来这就是情不自禁。

    情到深处时,会说什么,做什么原来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

    他看不见关长岁的脸,只听得到对方逐渐加重的喘息声,之前有很多次机会柳逢春想说,但都没有说出口,唯一快要脱口而出的那一次又被关长岁堵了回去。

    所以她本来以为关长岁不爱听,或者他就是在逃避,甚至想永远地逃避下去。

    他不知道关长岁听到之后会怎么想,是气愤?是愕然?还是岔开话题?

    一片漆黑之中,擂鼓般的心跳完完全全占据了他的双耳。

    但是他依然捕捉到了关长岁独特的嗓音,但不同于平常的温润清亮,反而尖锐到有些嘶哑的声音。

    “我喜你个......喜你个......”

    喜你个头?

    柳逢春笑笑,觉得关长岁连骂人的样子也令人着迷,因怒气而产生的驼红和因羞怯而浮现的红晕,在他看来也无甚分别。

    真可惜现在这个地方什么也看不见

    但意料之中的骂声并没有落下来。

    落在他嘴上的,是一个激烈的亲吻。

    唇齿相合的一瞬间,柳逢春的心像是被人突然攥住有松开,巨大的惊悸令他喘不上气来。

    但紧接着他双臂如两杆钢条紧紧地禁锢住了关长岁。

    关长岁点身形可不算瘦弱,他常年练剑,用的又是重剑,肩臂肌肉厚而有力。

    可越是这样,就越显得他的腰身纤细精瘦。

    柳逢春托住他的骶骨将他按向自己,贴近自己的小腹。

    关长岁一时冲动的亲吻很快就失了后劲。

    就好比掀了饭桌准备大干一场结果桌子掀完才发现自己不会打架。

    只能跟只小狗一样胡乱的撕咬。

    而另一边的柳逢春也没好多少。

    门齿和鼻尖反复碰撞,两个都不谙此道的人亲吻起来磕磕绊绊,犹如两头斗兽凭借本能在缠斗。

    也分不清缠绵里带了多少发泄的成分,似乎就要靠眼前这个吻将刚刚所经受的惊惧和担忧全都揉碎。

    最后相濡着咽下。

    两人的鼻尖触碰在一起,嘴中呼出痴缠的热气,相互交缠,撕咬

    关长岁的力量收不住,一只手深深掐进柳逢春的小臂。

    柳逢春在疼痛与快乐的交替刺激下燃起了一股暴戾的冲动。

    他直接将关长岁掀翻过来按在地上。

    两人的纠缠化作深吻,如溺水一般无法呼吸。

    他的手掌沿着关长岁手臂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攀。

    直到关长岁突然吃痛地抽吸了一声,才推着柳逢春的下巴将他推开。

    “嘶,疼。”

    两人光顾着发泄情绪,全然忘了地方不是个好地方,人也算不上个囫囵人。

    柳逢春赶忙问:“你伤到哪里了?”

    因为看不见,柳逢春说话的时候贴得很近,好像这样就能看清对面似的。

    他胸膛的两块肌肉充血,微微散发着热气。

    关长岁脸颊微热,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脑袋还晕晕的,有些发懵。

    他吞了吞口水道:“我没什么大事儿,倒是你,你手臂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伤了?”

    说完他也学着柳逢春刚才的样子,在对方身上摸索,突然他指尖一顿,迅速地收回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