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看不出来柳逢春是想带着黑袍人一起向洞地的怨毒聚处出滑去。
他怎么会看不出,柳逢春是想同归于尽。
黑袍人挣扎两下,在坑底大口喘气,没多功夫变也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
此刻柳逢春的脚已经滑向黑潭之中。
黑袍人屏气,掌风中带着一股决然的狠毒,竟然直接切断了柳逢春的手腕,将黑色短靴弃之不顾,脱鞋跳出坑外。
而柳逢春只是在坑地轻轻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向更深处滑落。
他的声音不大,不响,不亮。
或许是因为曾经饱受过神魂撕裂和烈火灼烧的苦楚,此刻的痛苦已经不足以让他发出多么剧烈的哀嚎。
但是这道轻哼,却和小臂骨折的裂声一起钻进关长岁的耳中。
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最后穿过鼻梁,冲上眼眶,在关长岁口中彻底炸开。
“啊!!!!!”
城外的新芽,转瞬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