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旋涡+镜州冲突
给关长岁的那把匕首。

    在这场斗嘴中他不在乎自己是处于上风还是下风,只要关长岁还在回应他,就是他乐见其成的结果。

    只有关长岁漠不关心才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两人靠在一起,身体热烘烘的,柳逢春垂眼瞥见关长岁地手背,又慢悠悠地移开视线,“速度变得更快了。”

    关长岁得意一哼:“那是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哪怕不修炼灵力似乎也在逐步增长,这速度实在是有些吓人。”

    柳逢春却面露担忧,突然扭头面朝关长岁。

    “干什么干什么,割到了我可不负责。”

    关长岁忙不迭地收回匕首,收的速度还算快,并没在柳逢春脖子上留下些什么伤口,他脑袋凑近柳逢春的脖子,无意识地伸出食指在柳逢春侧颈轻轻刮挠两下,小声道:“上次的剑伤居然一点疤没留。”

    他也不记得自己砍了多深,印象里好像伤口留了好多好多的血。

    柳逢春微微偏头闪开关长岁的手指,身心都痒痒的。

    他语气平缓中透出一丝无奈,“好了,别乱动。”

    关长岁不满:“嘁,不是你先乱动的吗。”

    真不亏是魔修啊,最喜欢倒打一耙了。

    柳逢春伸手捏捏关长岁的肩头,提醒道:“修行速度异常迅猛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近日身体又没有什么不适?”

    关长岁弹开他的手道:“得了,你就羡慕吧,少说些危言耸听的话。”

    柳逢春偏开头,语气里夹杂着一种对过往的的沉淀和感慨,“是真的,世间一切力量都源于平等的兑换,获得更大的力量就意味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关长岁难得在他身上看到了些符合这个年龄的前辈气质。

    他揪着柳逢春的袖子,插科打诨道:“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像个老头子,不对,你本来也个老头子。”

    修士寿数漫长,往往不以凡人寿数来论幼老,寿数百岁以内,修为同阶上下往往都能算作是同龄人。

    但柳逢春足足比关长岁大了三百多岁,比顾云珏的年纪还要大,放在其他门派确实是到了收徒孙被叫师祖的岁数。

    柳逢春内心不忿,却不好反驳,又气又笑地捏了一把关长岁地脸蛋,冷眼斜视道:“真嫩。”

    关长岁揉揉脸颊,也不气恼,一副志得意满的赖猫样。

    “你看,不但羡慕我修行快,现在还羡慕我年纪轻。说两句就动手,心眼真小。”

    他手肘撑在桌上,歪头看柳逢春,又问道:“说起来,你既无灵脉又无灵田,到底怎么修行的?还是说你们那边有什么鲜为人知的修行门路?”

    柳逢春紧绷的面颊微微松弛,手又捏住了那只空杯。

    关长岁还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惊天大秘密,左等右等不见其发言,不耐烦地伸手指戳弄柳逢春的腰侧。

    “故作什么深沉呢,说啊说啊说啊。”

    柳逢春一把捏住那只捣乱地手,看着关长岁说:“好了,哪有什么秘密,不过是拼命罢了。”

    “拼命修炼就行?你耍我呢吧。”关长岁难以置信。

    “是真的。”

    “就是耍我呢。”

    柳逢春被关长岁笃定不疑的表情逗笑,语气温柔。

    “真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包括那句我喜......”

    话没说完,关长岁惊得从桌面弹射起来,用手死死捂住了柳逢春的嘴,一副要把人憋死的架势,将那句本该自然脱口而出的话死死扼杀在摇篮里。

    他环顾四周,见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收敛了惊弓之鸟的姿态,和柳逢春无言对视着。

    关长岁的掌心传来柳逢春嘴唇的触感,紧绷却柔软,是温热的,和他掌心的温度不相上下,克制而谨慎地未动分毫。

    他慢慢松开手,柳逢春眼睑微动,继续这样看着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一个人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一个人又知道对方怕听什么。

    静默之中,一种不必说又不可说的默契早已愈演愈烈。

    沉沉的对望里,仿佛有一个旋涡将关长岁卷走,不能前进、不能退后,只能在原地挣扎。

    关长岁慢悠悠地蹭回对面的凳子,端起饭碗嘟哝着。

    “拼命修炼才金丹期,真笨。”

    ***

    次日一早出发,穿过薄云雪山,来到仙洲陆地最北部的州域——镜州。

    关长岁去过不少州域,游历大半个仙洲,但是镜州是他从来没来过的地方,这里气候严寒且灵气稀薄,修炼之人不多,开宗立派的就更少,故而往来之人也就越来越少。

    比起僻静,到不若说是荒凉,主城区看不见像样的城门,城墙也被风化腐蚀得不像样子。

    天空被一层稀薄的铅灰色烟雾笼罩,整座城,或者说整个镜州都像是被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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