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手攥拳抵在嘴边,遮掩住了翘起的嘴角道:“要不你搞点有正义感的方法试试?”
意思是掏钱。
关长岁气急,回给他一个“我是正直不是冤大头”的神情。
柳逢春举起手刀,意思是,他来的话,可就十分“魔修做派”了。
关长岁颇觉违背了心中道义,含恨点点头,把头扭过去表示不忍看。
柳逢春的手刀还没落下来,关长岁就“咦”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旧书本。
这书已经不能称之为书了,书皮早就被撕掉,内页也被火烧了大半剩下的中部也被烟熏得黑黄,只剩下上部一小片的还能看得清文字。
这一捡起来地上的无赖闹得更厉害。
“你不光打人,你还抢我东西!你赔钱!赔钱!”
关长岁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嘶出了声。
“这书怎么了?”柳逢春问。
“奇怪啊,”关长岁说,“按理说从小到大看过什么书我都有印象,可这书我应该没看过,却莫名对这段文字有些印象?哪里见过这段文字呢?”
关长岁说着柳逢春也凑过脑袋来,两人完全撇了地上的无赖不管,无赖一看演戏没人看声音都小了不少。
“喂!你俩尊重我一点行吗!”
关长岁问他:“你这书叫什么啊?”
“不知道!”
关长岁细细翻过一页,目光落在一个“星”字上,突然感觉胸口一痛,捂着胸口跪了下去。
“长岁!”柳逢春拂过关长岁,一记眼刀甩向无赖。
无赖一看这阵仗顿时傻了眼,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哎,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比我还会讹!不是我干的啊!不是我干的你瞪我干什么!”
关长岁攀住柳逢的肩膀,喘匀气息后说:“是你妹妹,这段文字出自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