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自持

    他们宗门向来团结一家亲,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兄弟阋墙的事情。

    “喜欢你,倒也正常。”柳逢春的手揉上他散落在床榻上的乌发,话语中的双重含义他不知道关长岁听没听出来。

    关长岁瞬间腾过身子,撑着脑袋双眼亮晶晶地看他:“你也觉得我特讨人喜欢对吧?”

    这话问得直白切热烈,反倒让柳逢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关长岁说的额喜欢并不是他的那种喜欢,但直视着这双眼,他心里也生出几分怯生生的情绪。

    柳逢春翻翻手腕,又捏捏喉结,口是心非道:“也就......那样吧。”

    “切,”关长岁很不服气地把脚踩柳逢春身上,“你就嘴硬吧。”

    他登了对方两下说:“好了,我聊完了,你可以滚了。”

    柳逢春不服气得握住他的小腿道:“你刚才叫我来,现在又叫我走?这是什么道理?”

    关长岁理直气壮:“对啊,我刚才需要你来,现在又需要你走了,再也找不到比我更讲道理的人了。”

    他嬉笑着蜷曲自己的腿,企图从柳逢春手中撤出来,同时继续道:“不然你留这干什么?当仆从给少爷我捏腿吗?”

    柳逢春没回他,一只手又提上来控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用力在关长岁腿上揉了一把。

    “啊!”关长岁猝不及防被捏,叫出了声,“你想捏死我吗?”

    柳逢春的手沿着腿肚上下来回揉捏,掌心聚起一点点魔气,燃热手掌,用合适地力道在关长岁的小腿上又按摩了两把。

    “怎么样少爷,这样还满意吗?”

    只可惜魔修的力量没法直接传导给关长岁,但这种方式也能激发关长岁体内的灵气和血脉运转,加速缓解他身体的疲劳。

    关长岁没想到他真的开始按摩起来,心底还倒有点不好意思,转念一想这又不是想自己逼的,那魔修愿意,自己心里应该一点负担都没有才对。

    他眯眼摆了个惬意的神情,伸手指挥道:“手法不错,用力,大腿也给少爷捏两把。”

    柳逢春的手蛇形向上,在关长岁大腿前的肌肉处推了两把,关长岁枕着胳膊闭着眼,一副好不自在的神情。

    按着按着,谁都没发现两人的距离约拉越近,柳逢春的注意力早从关长岁的腿上移到了对方脸上。

    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静静地贴在关长岁的眼睑,呼吸声也渐渐沉稳,似乎是快要睡着了。

    柳逢春的大拇指从关长岁的大腿划过,按揉他大腿内侧最僵硬的两根筋,但本来就是怕痒的的地方,这样让外人一碰,关长岁抖着把腿一抽,正好把柳逢春带了过来。

    柳逢春反应迅速,一手撑在床头稳住身形,险些就要碰上关长岁挺翘的鼻梁。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关长岁一头长发散乱地垫在身后,整个人流露出平时少有的一种柔美,柳逢春背着光整个人藏在阴影中,眼神比平时更加深邃。

    夜已经很深了,但窗还开着,唯有风声回应着月光。

    “起来了。”关长岁推推他说。

    柳逢春却定格在此处,像一座坚毅的铜塑,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从关长岁脸上拂过,鼻尖传来淡淡的皂香。

    “这就够了?你那条腿不是还没按过?”

    柳逢的手按上靠近里侧的那条腿,拇指在上,四指在外,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捋。

    关长岁感觉他手掌所到之处燎起一串火焰,他早已有些困倦,脑子也带了点迷糊劲儿,见此情景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推开,而是屏息凝神地感受着对方的按摩。

    柳逢春就这样看着他,手掌灵活地在他的腿上打转,松筋活血的手法让他的肌肉越来越放松,也越来越舒缓。

    这本就是个寻常的按摩,以往他和师侄们练剑也会互相捏肩揉腿。

    可这事让柳逢春来做就带上了一种极强的怪异感,不只因他的身份,更是因为对方的眼神,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幽深的吞噬感,让人心生一点想要逃离的畏惧心情。

    关长岁偏头想躲,谁料对方手下的力道一重,让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这旖旎的声音一出把两人都吓坏了。

    柳逢春抖着将手撒开,好像也被烫着一般。

    关长岁撤了一直憋着的气,短促地喘息着,心跳的速度直线攀升。

    刚才那是他发出来的声音?

    他迅速蜷缩起双腿说,有点不太想面对柳逢春:“好了好了,我不按了。”

    柳逢春的呼吸深而长,坐在床边像是明悟了什么一般,竟然直接拽开关长岁的脚,然后抬起关长岁的胳膊继续揉捏。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不要了。”

    关长岁想要把人推开,无奈躺在床上施展不开。

    “很快。”柳逢春匆匆抛下两个字,一改刚刚戏弄的手法,用劲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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