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她有时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救她？

    有时又恳求自己救她。

    从楼府出来，夜澜凌走在街上，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他的心中一股烦闷。

    顾无霜一脸期待的在看着外面，期望楼如玉能过来见自己一面。

    慢慢的天亮了，她眼里的期待也没有了，夜澜凌缓缓走进来道：“对不起，我没有将他带过来。”

    顾无霜实在不理解，问：“是出什么事吗？他为什么不愿意见自己。”

    夜澜凌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而且他还说……”

    他如果不将这话说出来，那么顾无霜到死都不知道她在楼如玉的心里是什么样。

    可是如果她知道的话，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又未尝不是一种雪上加霜。

    看出他的犹豫，顾无霜催促道：“说了什么？你快说啊！”

    夜澜凌问：“你喜欢楼如玉吗？”

    顾无霜皱眉，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夜澜凌深吸一口气道：“罢了，决断权在你的手上。”

    “楼如玉说，都是将死之人，还见这一面有何用！”

    听到他说的话，顾无霜紧皱着眉头，这不可能是他说的话，道：“你真的是他说的吗？”

    夜澜凌看出她不相信，抿嘴道：“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顾无霜一时恍惚，没想到相处了这久的夫妻，到死之前，他都不愿意见自己的最后一面。

    她的心是如此的刺痛，如刀割一般之前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答案，现在她知道了，如果不喜欢，自己的内心怎么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