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衣领扯开一角露出晶莹白皙雪肤,那是不同于风吹日晒部落辛劳女人的白嫩。

    季淅卿素白五指紧紧攥着没扯开衣领,不断后退直到后背贴紧茅草屋粗糙木板墙面。

    感到身后结实粗糙坚硬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目光微冷在中年女人再次伸手动作中,再次带着警告语气开口:“我说了,我自己来。”

    中年女人止住动作跟守在门口女人对视,两人都没有动作守在外面女人离开了茅草屋。

    部落许久都没有来外人,图邬姆见到季淅卿第一眼就觉得她不简单,严重怀疑她混进部落就是为了他们珍贵矿石资源。

    屋子对面偏大土泥墙房子里,啊涂穆和图邬姆面对面坐着,一人心不在焉喝着茶水,另一个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房门突兀打开刚去检查季淅卿中年女人过来,啊涂穆第一时间抬起头看去,中年女人神色有异图邬姆皱眉出声:“怎么了?检查出那个女人有问题?”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没有副族长,二羽要给她搜身检查,她反应很大不让二羽碰。”

    图邬姆带有深褶子眉头皱的快夹死蚊子:“不让你们碰?”

    “对,她说她自己来。”中年女人没有隐瞒,同时偷视喝茶垂眼啊涂穆,季淅卿是族长亲自优待贵客,她不敢擅自做主。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跟族长过去看看。”图邬姆冷哼一声。

    中年女人退了出去给两人带路,图邬姆一路上对啊涂穆冷嘲热讽:“我就说了那女的不是好人,就不该让她进部落,也不知道她身上带的是什么邪性的东西。”

    面对图邬姆的喋喋不休见识粗鄙,啊涂穆一概都当做听不见,别人没见过外面世界,她很小时候跟母亲偷跑出过部落。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十年,记忆早就记不清楚,她一直都知道第一次见到外面世界的样子。

    那种高楼大厦的繁华和震撼,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珍贵。

    啊涂穆没回答图邬姆认为她心虚,本就对她族长之位不满更加肆无忌惮:“要我说那女人进了村子又跑不掉,多派人看守关押起来把身上东西抢了,把她囚禁还怕她不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

    图邬姆对自己建议感到非常满意啊涂穆则是对他愚昧无知更刷新一个度,忍不住骂出口:“蠢货,想的那么简单,到时候得罪了人,谁也救不了你。”

    图邬姆脸上丢了面子碍于她族长身份,忍了忍怒气冲冲走在前面。

    季淅卿到来已经让没见过外人族人好奇,自然也听见对她抗拒检查的事,刚对她升起好感一下子降到最低。

    她本就长的漂亮好看,就是眼睛太过冷身上冷漠,如美丽危险带刺冷玫瑰。

    部落从来不看颜值只看物资,干净简陋茅草屋一眨眼就已经团团围住,二十多个激进族人拿着长矛蠢蠢欲动。

    要不是里面没离开心里面中年女人挡着,卖力劝说不然那一群人早就冲进去。

    场面闹哄哄乱糟糟一时没人主持,大老远听见动静啊涂穆立马加快脚步,大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

    苍老卖力声音从远方传来,听出族长声音躁动人群安静下来。

    有一个不满从人群中出声:“族长,这个外来人不肯接受二羽检查,她肯定是因为心虚,不能让她进部落!”

    他一说完周围族人跟着大声附和:“对,把她赶出去!”

    “把她赶出我们的部落,我们不需要外人打扰!”

    “副族长说的对,那女人来路不明,一定包藏祸心!”

    “把她赶出去!”

    人们情绪瞬间群情激奋,啊涂穆苍老沙哑声音淹没在人海里。

    没人能听进去她一句解释:“都安静!这姑娘有大本事,跟她合作有利于部落日后发展。”

    她徒劳在人海中举起手想要安抚族人,如同站在绵密海洋里的蚂蚁,得不到一丝回应。

    图邬姆脸上带着得意神色:“啊涂穆你错了,看到了吧,族人都认为你是错的。”

    没人制止不满抱怨声越发浓烈,啊涂穆浑浊目光里涌起一滴泪花,佝偻的腰一下子被抽去了力气塌了下来,

    她挡不住愤怒人群,图邬姆对着人群里煽风点火几个部下点头,部下收到信息推波助澜。

    外面嘈杂激愤人声,季淅卿隔着木板墙听的一清二楚。

    她默默抽出藏在袖口里小型匕首,锋利刀刃藏在掌心只要等会情况不对,她会毫不顾及的出手。

    这里人野蛮出乎她预料,她能不能平安回去都两说,这里没有法律她也不需要遵守。

    啊涂穆还想试图阻拦,图邬姆叫人把她也围了起来。

    啊涂穆难以置信:“你敢!图邬姆!”

    邬姆斯总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啊涂穆你老老实实带着别动,这里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不然发生点什么你的安全我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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