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香火鼎盛之地,瞧瞧有没有别的倚靠?”
这话已是极其难听,近乎指着鼻子骂她不守妇道了。
此刻的闷雷声又近了些。
阮如玉抬起眼,眸中水光氤氲,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只是眼尾微微泛红,看得周遭几个原本看热闹的香客都生出了几分不忍。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
“顾小姐言重了。亡夫百日之期将至,如玉只是想来为亡夫点一盏长明灯,求佛祖保佑他早登极乐,也保佑侯府平安。除此之外,不敢有半分妄念。”
顾盼怡却被她这副样子噎得心头火起,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是口不择言:
“说得比唱得好听!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还是出门寻一些乐子。”
她目光扫过阮如玉纤细的腰身和苍白却难掩丽色的脸,恶意更甚,
“罢了,你这样的身份,如今也就配在这庙里寻些虚无缥缈的安慰了。反正像孟淮止那般人物,可不是你能痴心妄想的,我劝你早些熄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安安分分在守你的寡才是正经!”
她特意提起孟淮止,挑衅意味十足。
阮如玉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落下两行清泪,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微微后退半步,用帕子掩住唇,声音哽咽:
“顾小姐……何必如此羞辱于我?如玉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只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您如此说,是要将我最后一点容身之所都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