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说着便跟在沈覃花身后去收拾店内了。

    姜琰也跟在后面帮忙收拾,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那戚成宝缩着脖子原本不敢吭声,见沈覃花走远,这才开口歉意的说道:“李兄,在下戚成宝,这次你受累,有事你说,我绝不含糊!”

    李谲把头侧放,脸贴向桌面,看着戚成宝无力说道:“戚兄严重了,这次事发偶然,无意为之,不怪你!”

    戚成宝惭愧的点了点头, “兄台,我觉得还是请郎中看看才放心!”

    李谲抬起手,摆了摆,道:“无妨无妨,待我缓上一缓便可!”戚成宝面露难色,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碎银并几个铜板推到了那人眼前。

    “这是我的一点歉意,还望李兄莫放心上。”

    李谲见状,撑起身,将银子推了回去:“使不得,使不得!”戚成宝更是愧疚,忙说道:“李兄住哪里,不说其他,我今日要将兄台送到府上才安心!

    “说起来不好意思,这初来乍到,我还没找到歇脚的地方!”李谲低低出声,戚成宝将要接话,却被站一边听他们交谈的姜琰打断了话头。

    只见她迅速放下手里的活计,几步跑到跟前,将桌上的银钱全部刨进了手里,又拉起李谲垂在身旁的手,将银钱放进了对方的掌心里,连同对方的手一起握紧,睁着诚挚的双眼看着李谲说:“李壮士受苦了,这点钱便是不看郎中,买点好吃的也行,就当是给你赔罪了,你一定要收下!”

    李谲低了眼皮看了下被姜琰死死握住的手,他小声提醒道:“黄姑娘,你这样紧抓在下的手,这…恐怕不妥吧?”

    后面收拾大堂的狄先生听见这话,瞄了一眼姜琰握住的双手,只能暗叹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见姜琰瞪了过来,不由手下一抖,刚刚拾起来的碎块又哐啷掉了一地。

    姜琰没功夫理那个胆小如鼠的说书人狄先生,她一边放开手,一边笑嘻嘻的继续说道:“江湖儿女不要在意这些,李壮士,天色还早,你尽管在这休息,待会好些了再走也是不迟!”

    话中明里暗里是想要李谲早些离开。

    戚成宝在一旁有些内疚,又不敢接姜琰的话,倒是旁边忙着的沈覃花插话道:“瞧李少侠这会少不得头晕头痛,我也内疚得很,刚刚听说你还未有地方住,这样吧!这茶馆后面除了狄先生住的一间卧房,倒还剩一间库房,平时放些茶饼茶具,李少侠若不嫌弃,也可以将就几晚,待身体利索了再做打算!你看…”

    “花姨!”姜琰在一旁急切打断,赶紧将花姨拉到一旁,低声说:“现在橘镇什么人都有,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来路便让他住进来,到时候要是引狼入室该怎么办!”

    花姨听她说完,往堂内那人身上瞧了瞧,反倒笑嘻嘻的说:“我瞧他好些眼熟,又长得一副老实样子,被打了也没有耍无赖,只是乖乖躺那里歇息,便是不看在这些上面,这副长相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说着拍了拍姜琰的手臂,“放心吧小阿琰,花姨阅人无数,自然清楚!”说完丢下姜琰往李谲身边走了过去。

    姜琰见状在原地气得跺脚,花姨哪里是怕引狼入室,即便那李谲是狼,在花姨心中也是俊俏的郎!

    “李少侠哪里人士?”堂上沈覃花在问;

    李谲忙起身,抱拳回道:“在下祖居洛京城东雨花巷。”

    沈覃花听完脸上有些惊讶,追问到:“皇都离此少说也有几千里,少侠此番北下千里之远来到此地,是路过还是来凑热闹啊?”

    李谲看了一眼远远站在后面的姑娘,转头说道:“不瞒前辈,其实我身有隐疾,请了无数郎中医者也没法彻底治愈,于是拜别家中长辈干脆出门散心,在游历期间,无意听人提起,流云派的流云剑法习之可强身治病,也是想来碰碰运气,便一路南下到了橘镇。”

    既说是隐疾倒也不方便再问,姜琰上下扫了扫李谲,心里暗道,怪不得这人瞧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那脸色也不大对劲,原来是生病了。

    沈覃花不置可否,话到嘴边,戚成宝突然上前拍了一下李谲,随后而来的声音更是充满兴奋:“李兄,你说对了,流云剑法是真的很厉害,不光强身治病,亦能得道成仙,是不是花姨!”

    李谲满目放光,嘴里回道:“是吧是吧,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没来错地方!”

    听到这里,姜琰走过去一把扯了戚成宝的耳朵,痛得后者哇哇直叫:“流云剑法是厉害,但也不是神神叨叨的什么仙法,你如此乱说,不怕被凤山上的听见了打你个鼻青脸肿。”

    戚成宝捂着耳朵,忙解释:“我就说最近江湖什么传言都有,我也是听来的,只是在李兄面前调侃两句!你还说我动手,我看你也没忍住下手捶我!”姜琰哼了一声。

    沈覃花忙解围:“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把流云剑法宣扬得这么高深莫测。”

    姜琰忙点头表示赞同,戚成宝只管揉耳朵,那李谲反倒睁着一双明亮好奇的眼睛盯看了过来,沈覃花笑着摇摇头,干脆扔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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