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理去。”

    卖橘商贩一边挑出色泽艳丽的橘子堆在了最上面,一边对旁边的人说道。

    “那也不能频繁来巡查盘问,生怕我们不给似的,说来也笑话,这么大个门派跟我们斤斤计较。”

    那人突然忿忿不平起来了,斗笠下的脸因为生气有些扭曲,紫衣姑娘瞧过去,这人身前箩筐里摆的无非是些农田里随处可见的小菜,在这条街上倒是独一份。

    为何说是独一份,便是因为橘镇有纵横两条主街,各类商铺商贩聚集,又以种类、需求不同分布在不同的街道,就说南北向的大街,周围店铺做得都是来往游客的生意,比如寂花茶坊便在这条街上,还有食肆酒肆、珠宝饰品、衣行布行、文具书铺等,而街边皆以特色水果、小饰品、手工艺品等居多;

    而东西向的街稍窄,做本地人生意的店铺多些,米铺、药铺、日杂用品、铁器铺等,街边当然卖的更多的是百姓日常所需,各色菜摊、各种水果、陶器木器、小吃熟食等等。

    而橘镇便是被两条主街划分成差不多大小的四个格子,这四个东南西北的方块里又夹杂了众多巷子,巷子里是民居民宅。

    而这坐落的民居民宅又有区别,北大街上的四方格子里分布的是富户豪绅宅院,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家,南大街则是平常人家多些,往东西大街外围走,因为离主街稍远,这些巷子里的宅院便是简陋很多。

    再往外,便是一条蜿蜒绕镇的小河。这几丈宽的河起源于北面的群山,它绕镇的东西两侧而过最终交汇于南边流向远方。这条小河也算是镇与乡的交界了,更是护镇河,但当地的百姓更喜欢叫它—口袋河,可不像一个口袋将整个橘镇装了进去么。

    再看回来,虽然橘镇就这么两条街,但其繁华程度不低一般的小县城。

    其中处在两条主街交叉处的两家客栈,南端的叫云来雾去客栈已有些岁月,而北端的叫随云客栈,则是近几年另起的新秀,你别说一个镇上有一家客栈便已不错,但橘镇却有两家,据说生意还不错,可见人流如织。

    沿着随云客栈再往北走一刻钟,便是流云派坐落镇上的府邸—世云堂,这世云堂虽然叫堂,但规模不逊于豪华府邸,朱红大门高大庄重,门上镶嵌着铜制的兽首门环,两侧的石狮竟有半丈多高,让人直叹豪华。不过日常府邸大门常闭,偶有开合,也只能从门隙瞧见些许堂内光景。

    而现在紫衣姑娘所在,便是这人潮涌动的南北向大街。在此卖农家菜,不是独一份么!

    或是感受到紫衣姑娘探究的眼神,那带斗笠的小贩微微侧了侧身,手中摆弄着有些萎靡的小青菜。

    “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咱橘镇本来就是个没设什么乡官里正的穷地方,全靠流云派这些年的经营和名声才逐渐热闹起来的,如今啊那流云山庄干些官府该干的事,又不拿朝廷俸禄,还得担着这一方平安,这掌门堂主的不得多上心啊!我觉得便是多给点也没关系!”

    说到此处,那买橘子的小哥叹口气,皱起了眉头,继续道:“听挑货郎说十里开外的清水镇最近不太平,窜进来些流寇发生了好些命案,小老百姓命贱如草啊!

    橘镇离桑县县衙也有几十里路,挨着旁边的事情,流云山庄巡查得是频繁了些,不就是怕镇上窜进来些逃犯来生事,到时候可还了得!”

    “大哥,你说的是什么逃犯呐?”凑上来一脸好奇的紫衣姑娘。

    “嗨,那抓捕疑犯的布告还贴在牌坊边那布告栏上呢。说是个穷凶极恶之人,周围很多姑娘遭了毒手,你这小姑娘没事便早些家去。”紫衣姑娘忙不停的点头。

    那人又对刚刚那个抱怨的小哥说到:“如今这又逢流云派喜事,人多事杂,不过咱们也别怕,流云山庄自然会护佑咱橘镇呢。”

    紫衣姑娘微微撇了嘴,本来听说那抓捕布告是掩不住的两眼发光,心里打定主意要去瞧瞧;这会又忽闻流云喜事,竟突然有些提不起兴趣来。

    旁边几个商贩一边做着自己的营生,一边说着镇上的近来的事情,姑娘这边倒也无事,支着耳朵听得起劲,遇到自己知道的事,更是这里附和几句,那里问上一问,几个小贩倒也愿意给她说些闲话。

    这会她又忽然凑到那带斗笠的小贩面前,在箩筐里东翻一下西挑一下,这才将手里的几根菜递到那小贩面前,问道:“怎么卖?”

    那人声音低低的回来:“您看着给便是!”

    紫衣姑娘一挑眉,正要说话,旁边却忽然有讨厌的声音传来:“姜琰,你滚泥巴地呢,身上怎么全是泥!”

    原来刚刚的黄蓉两字正是她杜撰出来忽悠那年轻男子的,正所谓‘琰玉生辉映碧天,清姿雅韵自天然’,奈何紫衣姑娘生了副普通的面容,本名却叫姜琰。

    姜琰往回瞧,一个穿着身褐色短打衣裳,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啧,不是那成天大声嚷嚷的戚成宝还能是谁!

    此刻戚成宝站在她几步开外,手里正拧着麻绳绑好的纸袋,而此时脸上双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