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图雅
器,见图雅时带去,或许能让他快点答应助本王一臂之力。”

    “的确是个狂妄的人。”范睦守勾唇,手指蹭着杯口,看着杯中水纹说道.

    *

    林沅璟身子好些后,赵封延战死沙场的消息就再也瞒不住了。

    悲伤之下,她原本已经好了大半的身子,突然比之前发作的更厉害。

    她双手发颤的端不住杯盏,浑身冰冷,身上却又不停的冒着汗。

    如今走起路来,脚步都发软,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整个人精气神泄掉了大半。

    还没走几步,就晕倒在了倚凤宫门前,不得已又在榻上躺了五六日。

    直到敬仁帝派来自己的御医。

    才察觉出,林沅璟长时间处于担忧、悲伤和惊恐地情绪下。

    本就感染风寒的身子,眼下因情绪导致津液和心血消耗过度,所以病情这才加重起来,伤及了根本。

    御医连续施了几天的针,林沅璟才慢慢醒来。

    她却心生愧疚,危难之际,敬仁帝和林沅琮忙于政事还要担心自己。

    心中又是悲伤又是自责。

    这心便如灯油,时时煎熬。

    *

    “看来这北蛮子是磨平了当初信心,眼下只敢偷摸来骚扰几番。”

    孟塘建心下不屑的说。

    赵意妍用磨刀石将青蚺剑打磨的更加锋利。

    心下担忧地说着:“别掉以轻心,阿日斯兰城府颇深,或许就等着我们得意之时猛然一击。”

    “是末将掉以轻心了。”

    孟塘建点头同意赵意妍的说法,说着随手朝火中丢了一块干柴。

    随后又摇头叹息:“本不该是如今被动的局面的。”

    “确实,其实金城关败时,就应该立即补充大量兵力前往潼城关,哪怕把京州守备军派来都行,可惜了,棋差一招,局势便大不同。”

    赵意妍满心可惜,想着敬仁帝不愿援兵,导致如今这般局面,眼中闪过悲痛。

    *

    范睦守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捂了捂发疼的伤口,脸色惨白地掀开布帘。

    入眼满目荒凉,天地尽是仓褐色,远行几步才能见到几棵北原的扁桃树。

    他此刻便感到人烟稀少的含义。

    才至荒海楼边界,这里的景色就让人压抑起来。

    范睦守不敢想到狼王的地界时,会是何种样子。

    三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来到狼王图雅的石窟前。

    忽然一只通体玄黑,体型要大上许多的巨狼跳到众人面前。

    对着众人发出沉沉低吼。

    阿日斯兰便吩咐下去,让三千将士在外守着。

    自己便和范睦守捧着古金七宝器进入了石窟。

    一入石窟内,范睦守便见到里面有大大小小,数百个小型佛塔,佛塔内点着烛火。

    将漆黑的石窟照亮了许多。

    不远处,两个巨高的石柱连着石桥,石桥一侧便是一个巨大的佛像。

    佛像底座是一座宫殿,远看就像是宫殿托着石佛。

    范睦守看着眼前景象,心下惊疑:“怎会如此?这般荒凉之地还有这么多人力?”

    阿日斯兰望向范睦守犹疑的眼神问着:“怎么了?”

    “这都是谁建的?难不成狼王到此地来时还有……”

    他揣度思索。

    阿日斯兰抬手做了噤声状,随即微微点头,印证了他的猜测。

    图雅来此地时肯定有不少信徒随从,那么请图雅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用狼还是用人,都不会错。

    越往深处,范睦守越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香味清新。

    让人闻了便不舍这香味消散。

    他不由得皱眉,迅速将口鼻捂紧,阿日斯兰看着范睦守的举止行为。

    便学着将口鼻遮掩起来,笑问:“如此谨慎?”

    范睦守暗暗查看四周,回道:“我和父亲曾去暹罗时,有一种香味,奇异清香,闻之,起初不觉不适,过后便连疼痛都不觉得,神识不清,任人宰割,王上您要觉得没什么,大可以随意。”

    “范公子奇遇甚多,令人刮目相看啊,难怪如今这场面也没吓到你。”

    阿日斯兰说完,朝着前方宫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去。

    “图雅叔长吉,侄儿这些年无不思念图雅叔。”

    阿日斯兰看着坐在黄金宝座上,须发尽白的图雅。

    张开双臂上前行着大礼。

    范睦守跟了过去,抬眼只见一只通体灰白,眼睛灰蓝的巨狼爬伏在图雅脚边,凝视着他们。

    狼王图雅垂眸盯着阿日斯兰,轻嘲起来:“阿古达木的坏种不可信,你信中请求本王相助,眼下就拿出你的诚意让本王看看,否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