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赶快上了马车。
马车飞驰,范睦守在车上闭目盘算。
阿日斯兰如果足够聪慧,应当好好利用这种鼎胜局面。
此刻,应该马上赶到潼城关,给刚到潼城关的赵封延杀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谁也没想到赵长乾会败在金城关,但就怕阿古达木这般愚蠢且自负的人,还手握大权阻碍计划。
范睦守心里在下着一局棋,此刻就看自己能发挥什么作用了。
天刚擦黑时,范睦守到了皇宫,便一刻也没停的,被周全英领着去往前殿。
刚上金水桥,范睦守就被一缕昏黄的烛光引着望了过去。
冬风拂过,熟悉的甘松绕过鼻尖,风流佳人纤手捧炉。
铅白色的襦裙意外的和他契合,想到此处,他暗暗轻笑,竟这般他们才能有些相配。
不巧,烛火微晃间佳人好似满目哀愁。
他的步伐将二人渐渐拉近,林沅璟的铅白褙子和白色大氅被风掀动,甘松愈发浓烈起来,缠绕着俩人。
诱得范睦守紧盯那铅白,眼神耽溺,连步伐也沉溺起来。
这叫他如何舍得放下,罢了,那就好生彼此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