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情
  待林沅璟离去,凌冽的甘松飘散了许多,末尾那句反问,让范睦守愣了许久,是呀,那他只是为了施展抱负吗?

    这份倾慕之意,如今倒伤了他的自尊心。

    确实,他肖想那玉人,如仙明珠之人。

    范睦守自伤的笑了起来,卑贱者,连剖白心意都是冒犯,他端起茶壶,灌了下去,浇了个透心凉。

    不一会儿,安福安排的侍女,端着炭火走了进来,就连茶水也换上了热的。

    看着林沅璟为防别人挤兑他,而安排的事宜,他无奈的笑了。

    得罪了权贵,还得托另一个权贵庇佑着。

    还有什么意思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