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似乎开着队友语音的两人,“提示一下,是关于车哦。”
今井宙指了指警察从火拿出来的汽车模型,他诱导着开口:“如果说红色的车是消防车,那就是总是在院子里浇花的冲矢昴先生吧?”
今井宙的发言引起了注意,一向低调的他不打算过家家下去了,他想揭穿那副假面,从这个男人嘴里挖出来所知道的关于他想要的问题答案。
“那会携带创可贴的就是救护车,是白色的人!”少年侦探团很会举一反三。
“那黄色的人举动很奇怪的人不就是,真壁吟也先生?”少年侦探团的几人又开始兴奋起来,“那为什么是黄色的人呢?”
今井宙面对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一摊手,眼神看向柯南:“我可不知道日记的具体内容,所以谁能再说一遍?”
柯南无奈地接过推理:“建筑用的车辆就是黄色的吧,所以指甲缝里经常有泥土的真壁先生就是黄色的人。”
“小朋友这只是我玩生存游戏留下来的……”
柯南刚想揭露对方的谎言,就被今井宙打断了:“啊,在公寓的地下挖一下应该就能知道这是不是谎言吧?应该有不少钱。”
懦弱的男人视线在地面徘徊,喃喃着自己的罪行:“我只是不想支付税金,结果被房东发现了我埋的东西,我还失手推了他。就想一把火烧了这里,说不定一切还能重来。”
重来吗?
男人的脸色发白,弓长警官拽住对方的衣领:“这可不是什么游戏可以重来,你犯下的罪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什么游戏里的货币可以还清的,这里的回忆都在你的一把火里化成灰烬……”
今井宙觉得自己过度敏感了,总感觉有几道视线汇聚在他身上,但好像不像是假的。
他在他们眼里应该也是这种懦弱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