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眼,“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无聊?”
琴酒沉默了一瞬,随即讥讽般地笑了一声:“真难得,你也会拿Boss压我了。”
“我也不想。”今井宙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浮动的水汽,语气不重却异常清晰,“我代替了他的那一天,你就该猜到这天一定会来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
“地址发你,自己来拿。”琴酒的冷淡让今井宙的心理生出一丝扭曲当快感。
通话被切断前,今井宙隐约听见一串密码锁打开的声音,接着便只剩耳边水珠滴落的节奏。他低头看了眼逐渐被雾气模糊的手机屏幕,那串发来的地址静静躺在那里,是东京都郊外某栋仓库的编号。
今井宙站起身,水从他锁骨处流过,像是将所有伪装冲刷一空。
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这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组织,也不是为了什么遗物。凭什么都让他成为另一个人?尸体、枪声、血和眼泪都像是舞台上预演过一百遍的剧目。他甚至记不清第一具让他产生恶心感的尸体长什么样了。
凭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死人就该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