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又危险的眼神中咽下了略微煮得有些硬的白饭:“反正我们两个都没办法掺和,吃饭先啦。”
他看波本坐立难安,补充着琴酒也没去,两双筷子才同时开始进行动作。虽然动作很大,实际上参与进去知道核心内容的人并不多。
计谋其实也比相信中简单,引开贝尔摩德不想伤害的人,悄悄缩减人手让灰原哀的死不牵扯到其他人。就是可惜没几个人听的不是吗?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差不多都知道一点,多管一点怕自己死了,”今井宙移开了眼睛,“怕你也死了。”
他的落寞肉眼可见,无法判断是真心还是谎言,总是这样不是吗?看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说实话,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可以合作。”
请假get!男人的嘴是不可以信的,今井宙(男)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天园子看到毫无征兆空出的位置,老师顺嘴提了一句今井宙病了就开始了课程。结束一天后才迟迟等来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自称是今井宙的哥哥,背景传出止不住的咳嗽声。
毛利兰只能劝园子看得开点。
“那好吧,只能本魔女自己去了!大叔,你把脸摆正!”园子把正在上妆的毛利小五郎的脸掐住。
今井宙接触着对方脸上的皮肤,似乎一天过去,他的消沉还没褪去,他几乎很少给别人化妆,把变声器用装饰物的草绳遮住。
“吊死鬼先生,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