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小偷迟早有一天也会找他算账的。
听见两个人都离开的脚步声,刚刚从危机中解救出来的黑羽快斗擦了擦额头上他并没有存在的汗。他还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他翻回厕所,又关上了厕所门。
他不想回去。午饭很丰盛,感叹一句铃木财团的大手笔。可是桌上好巧不巧摆着一大盘生鱼片,备注,装饰品是鱼头。他下次绝对不会再帮水谷优了,他哪里是来偷东西的,分明是来渡劫的。
“你又让谁扮成你了?”
“秘密。”今井宙已经习惯了在琴酒的压迫感之下放松,谁知道他的耳垂上又附上了一只手,“不许扯。”
对方的难缠在今井宙意料之中,他感受到似乎他不说实话,他另外一个没有受过伤的耳垂就会被烙上印记。
“基德,一身白的小偷。”今井宙看了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黑色的东西是外套,还是从波本地方坑过来的,“全身白的鸽子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呢。”
“你不怕他在晚上我们行动的时候被枪射穿吗?”琴酒说得理所当然,他是唯一带着狙击枪的人,还在远程待命。
今井宙无奈地坐了起来,略过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水无怜奈:“你想要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