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宙看对方半天没说话有些不安,不知道对方是在思考还是在回避,但他又只能在沉默中抠手指。
“你现在很好啊,比当时看起来开心很……哦,开了。”
“厉害。”今井宙无意识地感叹了出来,“你可以走了。”
“你用完我就抛弃吗?”
今井宙看到波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快速搜刮完里面的信封,闪到一边:“我劝过你快点跑的。”
三个信封,一个内容写着遗嘱,另一个封面写了水谷,最后一个信封……他趁着波本和基德打斗的混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应该就是组织要的东西。
黑羽快斗还没来得及变回原来的样子,安室透的拳头已经落到了他身体的两处地方,如果将斗篷展示出来,估计他的弱点会增多。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想抓住他,简直就像是中森警官那样。
他拉下自己的帽子,一颗烟雾弹落在了地上,烟雾弥漫在两人身边,他趁机越出窗子,他身上牵引着线,线连着滑翔翼,黑羽快斗还是俏皮地和水谷优挥了挥手,然后逃走。
“玩得开心吗?”波本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今井宙。
“目的不是都达成了吗?”今井宙交出了手上无署名的信封,“还是说你要去解决那个事件?警官先生?”
“那如果我说朗姆告诉我要毁掉关于你母亲所有留下的东西呢?”
今井宙无所谓地笑了笑:“zero,我什么都愿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