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好的花朵,复杂的草本植物混杂着花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和叶立马说自己来拿就行。
今井宙摇了摇头:“我拿着吧,不太好意思让女孩子拿东西。”
“恢复了?”铃木园子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要继续那副死样子,我差点直接送你去住院了。”
“是吗?我只是担心演出而已,谢谢你。”
“……我有点不习惯了。”园子摸了摸今井宙的额头,确定对方没有发烧,看了眼旁边的和叶,“是因为小和叶的原因吗?”
今井宙眯了眯眼睛,不怀好意地笑着:“现在观众都没到齐,回去给他们看才有意思。”
今井宙和园子击了个掌,迫害服部平次至少比迫害他自己好一点。
“……好痛”
“打到受伤的地方了吗?”
“骗你的,受伤的是右手哦。”
“没关系的,他们只是爱开玩笑。”毛利兰和看着现场小品的和叶解释着。
“我一直觉得东京人都很冷淡来着,这不是很能吐槽吗?”和叶表示了关西人的理解,几个人回了病房。
似乎也被影响了的毛利兰邀请了和叶来看演出:“和服部一起来不是很好吗?”
少女的脸上有些发烫:“谁要和那家伙一起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