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跑向没走远的今井宙,接过从对方手里递来的帽子。
他们的初识只是一场无聊的插曲,今井宙在这之后也就还是按步就绪地进行治疗和检查。出乎意料的是,诸伏景光经常来医院,甚至打听出了他的病房。
每次都打扮得很低调,今井宙总觉得那些衣服的价格不低调,不变的是头顶的帽子。今井宙保持着疏离的态度。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他能有什么地方能值得对方来的呢?
他害怕他多进一步就成了对方上综艺时的谈资,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出现,他看起了有诸伏景光参演的节目。有一次被诸伏景光撞破,他也只是平静地说出了自己阴暗的想法,意图赶走对方。
诸伏景光不吃这一套,他的做法确实有些鲁莽,要是他见的是个女人,媒体的炮轰足以让他深陷泥沼。他不打算让这种天赋展示出来,他只是保持着温和的距离感,独自享受着这位专属于他的“偶像”。哪怕听见那些带刺的话语,诸伏景光作为混迹光怪陆离的娱乐圈的老手,看穿了底下最柔软和弱小的内心。
今井宙习惯了诸伏景光的陪伴。
可是诸伏景光却突然消失不见了。电视消息只说时暂休。
今井宙不明白,明明是偶像的身份暂休,诸伏景光没有休息。他怒火中烧,难道这个烂好人只不过太好心了,在业余时间延续他作为偶像的职责?
他这才想起来,他们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他们的相遇完全是诸伏景光主导的。当看见诸伏景光重新站在电视里笑着打招呼的时候,他再也没等来在医院的重逢。
今井宙出了院,成为了地下偶像,那份愤怒他迟早要还给这位不负责任的本应该专属于他的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