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了纹路,和刻板印象很像的是有纹身、耳钉、长发、胡子。
“我得找一下那位酒保,我可拜托了他一些事。”波本很故意地给两人留了空间。
“会有毒吗?”今井宙看着被子里半浑浊的液体,判断应该是苹果汁。
在听到波本关上了门,店长开口:“你爸爸当年也这么问过我,放心喝吧。”今井宙笑了一下,一口气喝完了以为是苹果汁结果是荔枝味的欺诈产品,喝得太快,他只让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连味道都没认真品尝。
今井宙看着对方还要叙旧的样子,絮絮叨叨速度很快的一系列旧事一点点被提起。今井宙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这些不重要吧,他又不是Rice本人。
“这次任务可能会去你母亲去世的地方。”
“波本告诉你的?”店长点了点头,今井宙冷笑了一下,看不出一丝悲伤。店长没多想说什么,父母双双离世造成孩子早熟很正常,更何况是在这种组织里,他只是给了面前的少年一个拥抱。
今井宙忍受着这个自以为是的肢体接触,波本进门看清了这一幕:“打扰你们叙旧了,但是该走了。”
今井宙摇了摇头,店长松开了手,将“营业”的标识挂了出去。他回到吧台擦拭着杯子,再也没给从后门走出去的两人任何一个眼神。
今井宙一上车就发现是酒保开车:“可真会使唤人。”
“毕竟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波本用Rice的思路恶心着对方,没等来Rice的反应,波本看见Rice死咬着下嘴唇,没有继续挖苦。
哪怕是这样的混蛋也会为了母亲难过。
他想不到,今井宙只是在恶心那个中年男人的触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