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讲这些也许就成功了。今井宙突然想到个扭曲的比喻:诸伏景光不是结束一切的银色子弹,那他也不会是从黑暗中挣扎出的天使。
之后会另有其人,不是吗?
今井宙醒来时,身边早就没人,空荡荡的房间被不知道是夕阳还是日出的太阳浸红,真的像一场可笑的白日梦,还是一场逢场作戏的一见钟情。
手机不断震动着:“Gin,怎么了?”
“抓你身边的老鼠感兴趣吗?”琴酒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戏谑,“你身边还真是老鼠最爱待的地方。”
今井宙轻笑起来:“把他最后一口气留给我。”
“还是注意别把你自己玩死,我过来接你。”
今井宙挂断电话看向窗外的太阳,才判断出是夕阳。他开始后悔自己沉睡的时间太长,不然还可以和他好像爱过的人像正常人一样度过一天,也许可以有次真正的亲吻,也许还可以更进一步。
今井宙趴在窗边咀嚼着诸伏景光的昵称,hiro和hero的发音真的很接近。他觉得眼睛酸痛,看东西已经有些重印,也哭不出任何眼泪。今井宙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幻想过自己在这一天可能会彻底动不了,也许会哭得停不下来。结果他只是睡了一天。
今井宙看见太阳彻底落下去的时候,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了楼下,他突然释然地笑了,向车子里的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