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能帮你挡挡风。”
回到办公室,赵立春打开保险箱,取出那份标注“绝密”的举报材料——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开发区土地倒卖、安置房工程回扣等问题,牵涉人员名单里,王正年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拨通纪委书记的电话:“张书记,明天上午,我想和您聊聊干部作风问题......”
凌晨两点,赵立春趴在办公桌上小憩,梦里又回到青岩镇的工地。
周明远戴着安全帽指导学生测量,老乡们端着粗瓷碗送来凉茶,孩子们在新桥上来回奔跑......突然,剧烈的震动将他惊醒——不是地震,是手机在疯狂震动。
“赵市长!王正年召集国土局、城建局的人连夜开会,听说要联名反对光明区改造!”秘书的声音带着焦虑。
赵立春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他起身整理领带,从抽屉深处取出那份压箱底的文件——那是那位在京都与他和父亲还有爷爷的合影,照片背后还有一行亲笔批示:“望再接再厉,造福一方。”
“杀鸡焉用牛刀”赵立春暗想道
“通知下去,”他对着电话说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明天一早,召开全市干部大会。就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为人民服务”的鎏金大字,“我说了要拆的,谁来了也拦不住。”
窗外,乌云压城,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下。赵立春推开窗,任冷风吹散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