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叩门
谢氏……还我命来……”

    谢氏尖叫着跌坐在地,手指颤抖着指向白骨,语无伦次:“你、你……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妖术!”

    沈江离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冰冷:“这是我父亲的残骨。五年前你用他的血养蛊,今日我要你用血肉为他续骨。你欠我父亲的,必须还!”

    裴明昭忽然出手,长剑抵住沈江离咽喉,威胁道:“交出婴儿蛊。别逼我动手,不然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开侯府。”

    沈江离仰头大笑,冰蓝色瞳孔映着他的倒影,眼中满是嘲讽:“裴二爷,你以为你能杀我?”她指尖在腰间玉佩上轻轻一按,裴明昭突然捂住心口,鲜血从指缝渗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共生蛊。”沈江离凑近他耳畔,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的命,现在拴在我父亲的骨头上。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所以,奉劝裴二爷,最好别轻举妄动。”

    谢氏趁机爬起来,从袖中掏出软剑,歇斯底里地喊道:“杀了她!快杀了这个妖女!”

    沈江离转身,银针射向谢氏面门。谢氏挥剑格挡,软剑却突然断裂,露出里面的血嗣蛊母虫。母虫蠕动着扑向谢氏,谢氏发出凄厉的惨叫,皮肤迅速溃烂,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幼虫,场面恶心又恐怖。

    沈江离抱起婴儿蛊,走向祠堂地宫,头也不回地说道:“裴二爷,三日后地宫开启,我要侯府所有人的命。”她忽然回头,冰蓝色瞳孔在暮色中妖异如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包括你。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哦。”

    沈江离带着血棺消失在夜色中,侯府众人惊魂未定。裴明昭擦拭嘴角的血迹,看向谢氏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从谢氏手中抽出半卷血诏,上面赫然写着:“前太子遗孤,徐承宗。”

    暗处,一名黑衣人现身,恭敬地问道:“主子,要不要追回血诏?”

    裴明昭将血诏投入火盆,火苗骤然窜起,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他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必。告诉皇上,侯府已乱,该收网了。”

    就在此时,护城河上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十八口血棺竟再次缓缓漂回。棺中传出隐隐的鬼泣声,比之前更加阴森恐怖。月光洒在血棺上,照亮了棺中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那身影头戴金色冠冕,身着华丽龙袍,面容虽模糊不清,但身上散发的威压却令人不寒而栗。侯府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不知这又将预示着怎样的惊天秘密和恐怖危机,而沈江离和裴明昭又将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