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舟飞快道:“脸上贴创可贴的男人,他手里拿着钥匙,但是一直都没打开门。”
喻彩玲满眼担忧的拧紧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孟西舟只好小声问她,“喻阿姨,我们要不要报警?”
“暂时不用。”喻彩玲摇摇头,“也没什么实际损失。”
打开门,喻彩玲感激的邀孟西舟进屋喝口水歇息一下,“小西,你这是准备去哪?”
孟西舟这才想起她自己的事,忙起身道:“喻阿姨,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光顾着发现有坏人,家里厨房渗水的水管她都忘记了。
“出去做什么?”喻彩玲问她。
孟西舟只好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找人帮你看看。”喻彩玲说。
“那行吧。”人生地不熟的,孟西舟也没有推辞,“麻烦你了,喻阿姨。”
下午孟西舟在家里埋头复习,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孟西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直到门外的人又加大力气,继续砰砰砰的敲门。
孟西舟这才把门打开,却发现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见到的创口贴男。
他穿了件白色拉链外套,带着顶黑色鸭舌帽,又把帽檐压的很低,像是很害怕被人看到一样。
看清男人的脸后,孟西舟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关门。
男人没管孟西舟,一脚抵住门,二话不说侧身就从她身旁走进了屋内。
“你想干什么?”
孟西舟慌忙跟了进去,顺手抄起她放在门后的一只破羽毛球拍,警告对方:“你再不出去,我对你不客气了。”
男人熟门熟路的打开厨房里面的柜子,拿出工具箱,放在灶边锅台上,又关停水阀,脱掉外套像模像样的动手修起水管来。
“你是来修水管的?”孟西舟呐呐的问男人。
男人也不回答,自顾自的干手里的活。
孟西舟慢慢退了出去,没关门的跑到楼下去找房东喻阿姨。
“他上去了吧。”喻阿姨在收拾屋子,一边叠衣服一边说:“以后屋里有什么问题,他都能帮着处理。”
“多少钱?我给您。”孟西舟说。
“不用,修那屋也就他顺手的事。”喻阿姨不甚在意的说。
孟西舟:“……”
那人不会是前房客吧。
难怪他很熟悉屋里东西的摆放。
就在孟西舟猜想男人的身份时,喻阿姨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我还没给你介绍的吧,他是我儿子——沈南意。”
儿子?
“他是不会说话吗?”孟西舟小心翼翼的询问。
喻彩玲愣了一瞬,然后半开玩笑道,“男孩子装酷,不爱理人,你别跟他计较。”
好嘛。
她全猜错了。
孟西舟讪讪的回到楼上。
“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喻阿姨的儿子……”
站在沈南意身后,孟西舟贴着墙盯着他干完手里最后一点活。
沈南意将工具箱放回原位,收拾弄脏的地方,完全像在自己家里,根本不搭理和他说话的孟西舟。
“你原来是不是住我这屋啊?”孟西舟问他。
她看到沈南意的手停顿了几秒,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把垃圾装好,拎着垃圾袋子离开了。
呵,还真是爱装。
一天放学回去的路上。
孟西舟无意间看到巷子里有伙人正围着沈南意。
带头的男人靠近沈南意,吐沫横飞的不知道在跟他说些什么。
沈南意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不过这种情形,一看就知道对方没干好事。
于是孟西舟扯着嗓子,远远的朝巷子里喊了声,“喂,你们在干什么?”
然后飞快的就躲了起来。
几分钟后,那伙人果然散了。
等孟西舟再想探出脑袋去看,却发现沈南意居然跟不认识她一样,从她面前直挺挺的走了过去。
“哎,你没事吧。”
孟西舟跟上去好心问道。
“少多管闲事。”沈南意第一次张口跟孟西舟说话,就是如此不客气。
果然人不可貌相。
好看的外表,糟糕的性格。
孟西舟也不计较,放慢脚步走在他后面。
喻彩玲站在窗台前晾衣服,看到一前一后回来的两人。
推开门把一盒饺子递给孟西舟,“小西,阿姨今天包了好些白菜饺子,你拿回去尝尝。”
“不用了。”孟西舟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要。
两人在门口拉拉扯扯,沈南意直接拿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