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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栅门缓缓打开。

    “这里是哪?”孟西舟疑惑地看向沈南意。

    “我们……在陵海的住处。”沈南意顿了一下说。

    “不回洮西园了。”孟西舟追上他问道。

    “你更喜欢洮西园。”沈南意挑眉看向孟西舟,似乎没有料到她有此疑问。

    孟西舟点了点头,诚恳地回答:“黎城很好。”

    有认识的朋友,有熟悉的街边小吃。

    一切都适应的很好,她没想过再回到陵海。

    “这里……也不错。”沈南意顿了顿,他似乎在想如何说服孟西舟的话,可话到了嘴边也只是一句,慢慢就会习惯。

    习惯是需要时间,而她没有多余的时间。

    孟西舟没有反驳,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永远也不可能住进这里。

    沈南意接了通电话便匆匆赶回公司去了,临走前他吩咐司机务必安全无误地送孟西舟回黎城。

    一趟来回折腾到家后。

    孟西舟在前厅遇到了管家。

    管家将佣人们收拾物品时发现的一部拍立得拿给了孟西舟。

    那是孟西舟在念大学时买来记录生活的,后来一并带到了黎城。

    许久都没用过,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拍照。

    旧时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孟西舟瞬间来了兴致,她去到后院,举着拍立得追在棉糖屁股后面打算拍它。

    奈何棉糖正自个玩的起劲,压根不好好给她个正脸。

    “哎,别跑……”孟西舟提起它的两只耳朵,把它紧紧搂在怀里,伸长胳膊对着她和棉糖的脸自拍,嘴里小声说着,“乖兔宝,来合个影。”

    以后她很可能再也见不着它了。

    不知主人心思的棉糖耸着鼻子,在孟西舟怀里不情不愿的陪她拍照。

    拍完棉糖,孟西舟将它轻轻放下,看着它像团子一样的跳开,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着实充满羡慕。

    后院的两棵山茶花开的很美。

    移栽进土里时枝头已花团锦簇,红似火,白似玉,美不胜收。

    孟西舟喜欢坐在山茶树旁的秋千吊椅上,就像管家说的在树下赏花喝茶,人的心情是会变好。

    举起拍立得,孟西舟不由自主的对准了眼前的美丽景色。

    这一刻,她想要留住它们。

    周五这天一早,孟西舟像往常一样出门去。

    因为每次出门她都听话的带着那部手机,所以管家并没有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同。

    直到天色渐晚,孟西舟的手机也打不通,管家这才发觉大事不妙。

    家里的保镖全数出动,在孟西舟经常去的地方来回寻找,都没见到她的踪影。

    开完股东大会,叔伯们平时少有如此齐聚公司。

    一个两个话里话外都颇有微词,指责沈南意接管公司这么久,都不赏脸同他们这群老家伙吃顿饭。

    几次三番推拒不下,沈南意只得勉强答应。

    想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饭桌上沈南意突然接到管家的电话,孟西舟不见了。

    仅仅简短的几个字,让一向镇定自若的沈南意仿佛如临大敌,他直接丢下所有人,火急火燎地赶回了洮西园。

    管家已经提前联系了黎城警方,很快得知了孟西舟的具体去向。

    沈南意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接听完电话的管家,脸色苍白的问他:“人去哪了?”

    “机场。”管家垂下头,不敢直视沈南意充满怒火的双眼。

    “证件还在吗?”沈南意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管家一时疏忽,放松警惕由着孟西舟拿走了她的证件,“……佣人们收拾卧室物品的时候,孟小姐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