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言情世界搞事业6
匆跑来,"葛岭道观出事了!"

    玄机真人的丹房被雪压塌了半间,工匠们清理废墟时,在炼丹炉下发现个铁匣。青竹赶到时,临安府尹正对着匣子里的东西擦汗——那是十二枚铜铃,每枚铃舌都刻着不同年号,最早的是"建炎",最晚的......赫然是"永乐"。

    "都退下。"青竹突然说。等众人离开,她从袖中取出块铜镜残片——三年前大小姐消失那晚,她在金明池畔捡到的。镜片贴上"永乐"铜铃时,竟浮现出几行小字:

    "郑和第七次航行坐标......北纬25°......"

    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青竹迅速将铜铃藏入袖中,转身时已换上公事公办的表情:"府尹大人,此事涉及金国奸细,本官要亲自呈报御前。"

    雪夜归途,青竹的马车特意绕道涌金门。三年前那场大战后,这里立了块无字碑,碑前常年有人供奉新鲜茉莉——浣衣局旧部都知道,这是大小姐最爱的香。

    "大人,到了。"

    车帘掀开,青竹却愣住了。无字碑前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玄色道袍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腰间铁尺若隐若现。

    "真人......"她刚开口,道人已转身离去,只在雪地上留下串奇怪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嵌着粒硝石。

    回到府衙,青竹连夜绘制了张海图。当她把铜铃坐标标上去时,手指突然刺痛——铃舌里藏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沾着暗绿色液体。

    【三年后·泉州港】

    "护国夫人"的船队启航时,港口的说书人正讲到精彩处:"......那青竹夫人率女子水师大破倭寇,官家亲赐''''海疆不靖,卿可专断''''八个大字......"

    没人注意到,领航的宝船桅杆上绑着面特殊旗帜——海浪纹中藏着十二星宿图案。而在船舱最底层的密室里,十二枚铜铃正悬在郑和航海图上方,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铜镜残片被镶嵌在罗盘中央,指针始终指向东北方。那里,有座未标注在任何官图上的岛屿。

    紫禁城的初雪刚落,朱棣就命人在乾清宫暖阁支起了茶炉。三宝太监捧着个雕漆食盒进来时,正听见皇帝对着《永乐大典》的校样本发笑。

    "皇爷,这是杭州新贡的龙井......"

    "放着吧。"朱棣指了指案头空着的茶盏,"今日有客。"

    三宝顺着皇帝视线望去,窗棂上不知何时停了只通体雪白的海东青,爪子上系着个寸许长的竹筒。那猛禽见人也不飞走,反而歪头盯着三宝腰间玉佩——上面刻着"御用监造"四个小字。

    朱棣取下竹筒时,海东青突然开口:"酉时三刻。"声音嘶哑如老妪,说完便振翅飞向西北方——正是观星台所在。

    竹筒里是张薄如蝉翼的绢画:临安城楼上,青竹绯袍玉带,正在检阅手持火铳的女兵。画角题着行小字:"海疆安,茶马通,旧港司岁入增三成。"

    "这画师该赏。"朱棣将画凑近烛火,绢布遇热显出暗纹——是幅微缩的《倭寇布防图》,笔迹与当年沈知意留下的盐务笔记如出一辙。

    三宝突然"咦"了一声:"画上女兵的火铳,怎和神机营新造的三眼铳这般像?"

    朱棣笑而不答,从抽屉取出个锦囊倒出十二枚铜钱,每枚钱孔都穿着不同颜色的丝线。当他将铜钱按特定顺序排列时,丝线竟在案几上组成了大运河的轮廓。

    "报!"小太监慌慌张张闯进来,"观星台监正求见,说是星象有异!"

    朱棣慢条斯理收起铜钱:"让他进来。"

    监正捧着星盘的手在发抖:"陛下,紫微垣东南突现异星,其行迹与三年前郑和大人奏报的''''龙涎屿妖星''''一般无二......"

    "知道了。"朱棣打断他,随手将星盘倒扣,"传旨,明年开春增设泉州、明州两市舶司,主事官......"他瞥了眼绢画,"就用画上那位绯袍大人举荐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