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言情世界搞事业1
这里。"随着话音,沈怜儿袖中掉出一包砒霜。

    "不是的!"少女突然挣扎起来,"严家答应让我当平妻,是因为..."话未说完,严少卿带着府衙差役破门而入。朱棣早换了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妹妹为何要盗父亲官印?"

    【任务超额完成】光幕炸开烟花时,帝王正在翻看从严家搜出的密信。其中提到"金国使臣"四字被朱笔圈出,墨迹还很新。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浣衣局女兵正押送着粮车归来——车上麻袋全印着"枢密院封"的朱砂印。

    沈府后院,朱棣坐在书房里,指尖轻敲桌案,面前摊开的是一本《临安府盐引录》。

    窗外,浣衣局的“女兵”们正列队操练,步伐整齐,腰板挺直,俨然一支小型军队。她们原本只是府中粗使丫鬟,如今却个个眼神锐利,动作利落,连走路都带着风。

    “大小姐。”一名丫鬟快步走进来,低声道:“严家派人来了,说是要见您。”

    朱棣头也不抬:“让他们在偏厅等着。”

    丫鬟犹豫了一下:“可……严公子亲自来了。”

    朱棣这才抬眼,唇角微勾:“哦?那更该晾着。”

    ——

    偏厅里,严少卿坐立不安。

    他原本以为,沈知意被退婚后必定哭哭啼啼,甚至可能寻死觅活。可没想到,短短几日,沈府上下竟像是换了天。丫鬟们走路带风,管事婆子们噤若寒蝉,连府里的账房先生都被换成了两个陌生面孔。

    更可怕的是,他父亲严世蕃的盐税账本,竟被人抄录了一份送到御史台!

    “严公子久等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严少卿猛地抬头,只见沈知意缓步走进偏厅,身后跟着两名丫鬟,手里各捧着一摞账册。

    “沈小姐……”严少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前几日的事,是我一时糊涂……”

    朱棣抬手打断他:“严公子今日来,是为了盐税的事吧?”

    严少卿脸色一僵。

    “不必紧张。”朱棣微微一笑,示意丫鬟将账册放在桌上,“我只是好奇,严家每年上报的盐引数目,为何比实际少了三成?”

    严少卿额角渗出冷汗:“这……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朱棣翻开账册,指尖点在某一行,“建炎三年,严家从两浙盐场购入官盐五万引,可实际售出的,却只有三万五千引。剩下的一万五千引,去哪儿了?”

    严少卿猛地站起身:“沈知意!你休要血口喷人!”

    朱棣不慌不忙,又翻开另一页:“哦?那绍兴元年,严家与金国商队的私下交易,也是我血口喷人?”

    严少卿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

    半个时辰后,严少卿几乎是落荒而逃。

    朱棣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勾。

    【任务进度更新:严家退婚危机解除,庶妹阴谋已揭露,家族掌事权已掌控】

    光幕弹出提示,朱棣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即转身走向书房。

    “大小姐。”一名丫鬟匆匆赶来,“老爷回来了,请您过去。”

    朱棣脚步一顿:“茶盐使回来了?”

    丫鬟点头:“老爷脸色不太好,像是……听说了什么。”

    朱棣轻笑一声:“正好,我也该见见他了。”

    ——

    茶盐使沈崇山坐在正厅,脸色阴沉。

    他刚回府,就听说嫡女沈知意这几日闹得府中天翻地覆——不仅把庶妹绑去祠堂审问,还擅自调动府中下人,甚至插手盐税账目!

    “父亲。”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沈崇山抬头,只见沈知意缓步走进正厅,神色从容,丝毫没有往日的怯懦。

    “知意!”沈崇山一拍桌案,“你可知错?!”

    朱棣不慌不忙,行了一礼:“女儿不知何错之有。”

    “你还敢狡辩?!”沈崇山怒道,“私自审问怜儿,插手府中事务,甚至……甚至干涉盐税!你这是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