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败露
且早已筹谋多时。这盘棋,下的好大!”

    江浪抬眼直视回去,双肩耸动:“义父……是有怀疑的人了吗?”

    乌啼霜无奈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还没有。”又直视向江浪,笑道:“你有?”

    江浪摇头:“我也没有。”

    乌啼霜淡淡瞥他:“最近,东跑西跑地在忙些什么?”

    江浪笑道:“没忙什么,我本来就爱东跑西跑,闲不住。”

    乌啼霜面无表情:“是与左护法有关的事?”

    江浪面上一红,难堪地挠挠头:“是,但对你来说,不是大事,不足道也。”

    乌啼霜叹了口气:“也只有他,才收的住你的心。”

    江浪目光微动,笑道:“义父是怪我没将心放你老人家身上吗?那浪儿在这里给你请罪了。”说罢,甩了下款摆就要跪下。乌啼霜挥袍拂他,道:“行了,说正经事。那楚贵人现在何处?”

    江浪目光望向乌啼霜右肩处方灵穴的伤口,脸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在、在寝宫吧。我告诫他这几日不要随意走动,好好待着,免得再遭意外。”

    如此忸怩作态,全然与往日作风不符。只因那日他与楚灵修神识共通,楚灵修的所作所为便都被他一一看在眼里。从前认为义父薄情寡义,没曾想原来竟是个痴情人,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虐恋情深。再想起当时那段香艳的场面,双颊瞬间火辣,便如偷窥别人家媳妇被抓到了般。

    乌啼霜又问:“狐落雪呢?”

    江浪道:“被我关进了无间地狱。”

    乌啼霜面色如霜,双眼阴翳:“把他押到大殿,我亲自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