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
舍不得太用力把对方弄疼,但对方却是很喜欢他的粗暴和野蛮。

    江浪变出了一把由骨头制成的弯骨刀。刀柄由血染红的白纱缠绕了几圈,刀刃由块块突出的脊椎小骨骼组成,宛若花茎上的根根倒刺,锋利尖锐。

    若是被这刀轻轻一蹭上,那皮肉便会如花般片片绽放。

    江浪又笑道:“以后与人相交,不可交心哦。”话音甫落,那弯骨刀刀光一闪,只听得惨叫声连连,在地狱上空如黑色的大鸟久久盘旋。

    那五名修士均已纷纷跪地,跪倒在了江浪面前。他们的膝盖,皮开肉绽,骨头更是被敲碎为了齑粉。

    江浪扯住狗链子,垂眸冷冷地看着他们,笑道:“好狗儿早点听主人话,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宁青一双猩红的眼抬起,瞪着江浪怒吼道:“我们师尊不会放过你的!你竟敢碰灵鹫峰的弟子,我们师伯必把你们魔都杀穿!要想活命就快快放了我们!”

    江浪冷笑一声:“我江浪可没怕过任何人,保命求饶这等事更不可能会发生!你们的师尊何足畏惧?不过是不会使剑的废物一个!呵,他还不够我这把宝刀塞牙缝呢!”

    说到这,那灵鹫峰弟子一行见他辱没自家师尊,便对他恶言相向,更有甚者直接扑向江浪,欲要咬他。

    “你这厮休要猖狂,到时自有你苦头吃!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魔头,我们灵鹫峰势必杀你报仇雪恨,你等着吧!”

    “狗父养的玩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恨不得咬死你!有本事放了我们单挑呀!”

    “…………”

    江浪本还嬉皮笑脸地听着他们在骂自己,可当听到那句“狗父养的玩意”时,脸色霎时一变,阴沉、阴郁,如乌云密布般,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他扯住那名修士的链子,将其拉到自己脚下,而后抬起左腿狠狠对其脑袋踩了下去!

    那修士顿时一声惨叫,一股鲜血自后脑勺迸出,溅射到其余人身上!江浪咬牙切齿,看向其余人,道:“我本无意杀你们,玩够了必放你们回去。但谁敢对魔尊有一句不恭,我必定慢慢折磨你们致死,不!是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将那名修士的身体踢进了熔浆里。只听“嘶”的一声,如烤肉般,那具尸体顿时被烈火和熔岩吞噬得片甲不存。

    江浪又转为笑如朝阳的状态,道:“啧,空气都是一股焦味,真臭。”说着,举起弯骨刀,刀刀化鞭,在那几个人身上噼里啪啦抽了起来!

    良久后,他抽的手有点酸了才肯停下来。再定睛一看躺在惩戒台上的四人,不禁大笑起来。

    只见那四人,皮开肉绽,衣衫所剩无几。身上鲜血淋漓,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们流出来的血都汇聚在了一起,如条条小溪般沿着台上的纹路,向四周缓慢流去。

    江浪这才收起弯骨刀,蹲下身来,揪住宁青的头发,逼其抬起脸来,笑道:“好好在这睡一觉,我还会再来侍候你们的,乖狗儿。”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下次可就不是皮肉痛这么简单了,我可要挑筋了哦。”

    挑筋即是将人体上的手、脚上的所有筋挑断。就算是修为再高深的人,经此一挑,都会立马沦为一个废人。修为虽不会散失,但手脚都无法活动,那便是不能再使剑、使刀等利器,只能运转法力与敌人抗衡。

    但如此一来,必是功力大大减弱。而且日常生活也会受到影响,得有人照顾其起居。

    总而言之,废物一枚。

    宁青登时脸色一变,眼中露出惊恐,颤声骂道:“你这挨千刀的家伙,今日你在我们身上施的酷刑,来日也必会反噬到你身上!我师尊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吵死了……”江浪站起,一脚把他踢开,而后伸了个懒腰,道,“下次见哦,对了,你们喜欢喝酒,下次我带醉仙楼的佳酿过来,和各位兄台一起品饮。”

    离开前也不忘杀人诛心,此言一出,那几名修士都露出懊悔、深恨的目光。

    江浪丢掉狗链子,也没把这四人重关进牢房里。因为这四人已是身受重伤,半分都移动不得,他也就无需担心他们会逃走。

    江浪双手负在背后,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惩戒台。要离开无间地狱需得经过那一间间逼仄阴暗的牢房。牢房内尽是腐烂、恶臭的气味,江浪每次经过这里时都是皱着鼻子。

    “右护法!右护法!求你救救我!求你!”

    一个娇媚的声音忽然叫住了江浪。

    江浪停下脚步闻声看去,却见一间牢房的铁栅门上,一个模样狼狈凄惨的人扒在那,白皙瘦硬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铁栅门,哀恳地望着他。

    这人蓬头垢面,衣衫凌乱,容颜更不复昔日之光华。江浪不禁吃了一惊,道:“你……你是……”

    那人道:“我……我是狐落雪……右护法,我只求你帮我带一句话给君上,仅此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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