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沉沦(二)
   楚灵修呜咽道:“嗯。”

    “你觉得我不行?”

    “?!”楚灵修被噎,“不是我,是你的后宫说的!”

    “你就是我的后宫!”语气突然发狠,乌啼霜把楚灵修翻了个面,却见那张脸上因恐惧而颤抖,双眼更是水雾弥漫。眼角微微发红,睫毛一眨一眨,似是泪珠挂在上面而不堪重负。

    那张脸,再次与记忆中的模糊面容重叠在一起,仿若是同一具模子里刻出的一样!

    乌啼霜心口骤然一疼,如万剑挖了心,如针头刺了骨,疼得他止不住全身颤抖。

    与此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恐惧之感……他又认错人了!他又把那人当成师尊了!

    每一次伸出的手,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和极为克制的欲望。可是,情欲一向是凌驾于人类天性之上,极难控制的东西。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对乌啼霜而言,当你苦苦追寻的挚爱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了你眼前时,你的理智将会冲破自圈的牢笼和桎梏,如一头懵懵懂懂的野兽,张开了獠牙,再次扑倒那人。

    你会很想拥抱他,告诉他,你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即便,他只是个替身……

    可也只是个替身……

    他不能爱上一个替身!

    不能对不起师尊!

    乌啼霜骤然回过神来,懊悔不已。仿佛做了难以弥补的错事一样,他内心暴躁,魔气涣散,一身戾气道:“哭什么?”

    冷漠的眼,冰冷的语气,楚灵修一怔!不能哭吗?什么时候哭也成了一种罪过?还是他这个人在乌啼霜眼里,本就是罪过?楚灵修彻底委屈了,多日以来的所有耻辱和愤懑一并化为了泪水,哗啦啦流下。

    有的时候,哭泣也是一种释放情绪的方式。

    哭着哭着,楚灵修又想起了穿书前发生的那破事,真是如芒在背,进退维谷。他抽抽噎噎道:“哭怎么你了?你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吗?”

    乌啼霜被噎,皱眉道:“你一个大男人……”说到这,想起了自己,便立马将“丢人”两字咽回肚里。

    楚灵修忽地冷笑一声,“男人?你还知道我是男人呢?方才摸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带把的?乌啼霜,你真特么的够荒淫无度!一群女人窝在你后宫就算了,这还不够,你还要召集一群男人!也不怕哪一天得了艾滋!”

    又继续道:“你人前人后两副模样,表面上一本正经,冷若冰霜。实则衣冠禽兽,背地里还不知是怎么饥渴难耐呢!”说着,他又重新试着挣扎了一下,但被绑得紧紧的。

    又骂道:“你……你还是个死变态!又是拿鞭子抽人又是捆绑,抖S啊你!小爷不是抖M,所以你快放了我!我既往不咎!”

    “变态?既往不咎?”乌啼霜忽然笑了,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不笑时,冷若冰霜,令人退避三尺。但若是一笑起来,嘴角微微勾起,眼尾微微上扬,整张紧绷的脸顿时松将下来,便如花旦的脸般,所有明亮的色彩都涂在了上面。

    温暖时如春风,热烈时如朝阳。甚至是那一身的戾气,都一消而散。

    楚灵修的眼忽然一亮,不合时宜地想:这货笑起来真好看。岂料下一刻,楚灵修就恨不得收起方才的想法!

    “乌啼霜!啊啊啊!(土拨鼠尖叫)”楚灵修牙关被强硬地撬开,一个冰凉的物体挤入了他的口里。

    舌尖不可控地与那物发生触碰,就想躲开时,岂料那人忽然一按,那物体又深入几分,直逼喉咙,追着他的舌头碾压,一阵捣鼓。

    水声连连,淫靡如丝。鲜红的唇角边,更是不停地有津液流出。

    “唔唔唔……”在紧致闭塞的空间里,舌尖无处可逃!而一直乱逃的下场,只怕会是被这人捣烂牙齿!

    楚灵修只好放弃,喉间发出“唔唔”的水声,乖乖顺从,忙伸出舌尖将那物卷起,勾住边角,还故意舔了一下那裸露在外的手指,一双眼哀恳急切地望向乌啼霜。

    可怜巴巴,被欺负惨了。

    乌啼霜眸光暗淡,喉咙干涩,声音骤然沙哑起来:“楚妃……这才算变态,知道了吗?”

    那只手仍在捂住他的嘴,那物体仍在他嘴里,楚灵修无法说话,只好点了点头。

    乌啼霜似是很满意他的反应,道:“好好含住了。”说完,便拿开了手。

    手指上沾有楚灵修的津液,却是不动声色地偷偷摩挲着那水光淫靡的手指。

    楚灵修嘴里含着的是一枚坚硬、莹润、冰凉的饕餮头兽形玉佩。

    玉佩精致小巧,便于携带,且具有收集灵气之功能,因此乌啼霜一直佩戴在身上。

    楚灵修见那只手拿开了,登时恼羞成怒,便想呸的一声吐出玉佩时,乌啼霜声音幽幽传来:“敢吐出来,我把你吊起来抽!”

    如此震慑人心的话,当场就把楚灵修吓得全身僵硬。一双美眸含怨、含怒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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