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浪道:“嗯,都传开了。”
楚灵修咬咬牙,心道:“乌啼霜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子当初就该画个王八来配你!”
江浪见楚灵修脸色不对,便笑道:“楚贵人,那疯子该不会是你吧?”
楚灵修斩钉截铁:“哈哈,右护法说笑了,那人怎么可能是我!诶对了,君上现在可是在森狱后殿中?”
江浪摇头道:“后宫的事,我不便干涉。在还是不在,你自己去看。”
那你方才一脸津津乐道地在谈八卦又是怎么回事?
楚灵修抬头望向高居台阶上庄严肃重的森狱殿,道:“右护法,我还有事找君上,告辞了。”说着,便风风火火地就要踏上台阶。
但刚一抬脚又似想起了什么——优雅、优雅,于是放慢了脚步,小碎步似地扭着腰,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江浪在后面阵阵诧异,心道:“怎么一入义父后宫,不是死就是疯?”摇了摇头,正要转身离去时,却听耳边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右护法聊得很高兴嘛。”
鼻子闻到了一缕飘飘忽忽,淡极香极的莲花香味。江浪一愣,旋即转身一把子把人抱住,揉弄着他的腰肢,笑道:“左护法说笑了,我哪里高兴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索然无味。”
花满渚醋性极大,见楚灵修生得俊美,生怕这小龙移情别恋,便去而复返了。岂料却撞见这小龙靠在人身边耳语,实在是难掩气性,便阴阳怪气了起来。他淡淡觑了江浪一眼,抓住了腰上的两手,冷冷道:“放手,谁许你碰我了?”
“不放不放!”江浪反手将那对冰冷的爪子覆住,根根挑弄着指尖,笑道:“好浓的醋味。”
花满渚冷笑:“谁吃醋了?你说这话也不害臊!”
江浪锋利的牙尖细细咬住那只晶莹圆润的耳垂,缱绻柔情般道:“嗯?真没吃醋?”
花满渚被他弄得痒了,偏头躲了躲,一口咬定:“没有。”
江浪笑道:“唔,我的小莲花真是越发可爱了,连撒起谎来都这么可爱。”
花满渚瞪他:“我说了,没有!”
江浪轻轻笑道:“他再好终究也只是义父的人,你再好也只能是我的人。”
花满渚依旧冷笑:“你倒是对你义父的后宫关心至极,连人姓什么都知道了。”
江浪委屈了:“冤枉呀,我可没有专门去打听!那今年入后宫的就两个,一男一女。那女的姓殷,说是因唱了一支粗俗之曲入宫的,那男的却是仅画了只白鹅就被选上了。你说说,这事奇葩不奇葩?此事一出,便传遍了魔都,我也是听到手下人聊起才知道一二的。”
花满渚冷哼一声,头扭向别处,沉默不语。
江浪继续顺毛,耳鬓厮磨,贴着花满渚的脸颊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也没怀疑你的真心,”花满渚嘟囔,“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
江浪无奈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颊道:“花儿必是在醋坛子里长大的。我错了嘛,你原谅我,我今后一见这什么楚贵人呀,王贵人呀等等,都躲得远远的,怎样?”
花满渚瞥他一眼:“少油腔滑调!”便想挣开这人离去。
江浪却忽地咬住那柔软白嫩的后脖颈,咬出血珠后又舔舐而去,道:“近日后山刚挖了几处温泉,我们有时间要不——”
脑子闪过□□的画面,花满渚脸上一红,推开那人:“没有时间!”
这边浓情似水,森狱殿内却是一片静谧无声,甚至是压抑得令人透不出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