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的来源可是多种多样的,像喜鹊精那样吸食别人的魂魄其实也是同时在吸收灵力,但是纪玄不会做这么没道德的事。
纪玄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功德可以转化为灵力,而功德无处不在,能积攒多少,全凭纪玄自己的能力。
其实积攒功德也有一个捷径,那就是,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纪玄连夜在网上下单了《影响力》《人性的弱点》《态度改变与社会影响》……
“学,学无止境……”纪玄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赵文巧在医院休养了三个月,已经能够下地走路,由于纪玄经常去医院找乐正棠,乐正棠也经常跟赵文巧提起纪玄,因此赵文巧与乐正棠和纪玄混成了朋友,当然,也包括那只鸟。
喜鹊精还守在赵文巧身边,看样子是把赵文巧当作储备粮了,打算禁制一解除就把她吃掉,在此之前,任何其他家伙想要打赵文巧的主意都会被喜鹊精暴揍一顿。
赵文巧出院那天是周末,纪玄正好在医院,约了乐正棠下班一起搓饭。赵文巧拉着纪玄哭哭啼啼,说自己不想去上学。
纪玄安慰她:“你要是实在不想上学,再爬一次树,再摔一次就又可以休息好几个月了。”
赵文巧愣住,她妈妈听到纪玄的话,立刻把赵文巧拉走了,走前看了纪玄一眼,好像在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纪玄叹气,“开个玩笑而已。”
身后传来大声说话的声音,纪玄回头听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了乐正棠的名字。
纪玄过去,看见骨科室的主任在办公室里大声训斥乐正棠,实习助理则在一边劝。
乐正棠低着头,身子微微摇晃,纪玄过去扶住她,听到她小声在说:“对不起,主任,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走路的时候一个晃神,才不小心打碎了试剂……实在是很对不起……”
主任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唉,你知道这批试剂费了多大工夫才拿到吗?这让我怎么去跟院长说?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你这段时间犯了多少错,你要是做不了可以不做,早点跟我说我趁早换人!”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实习助理医生慌忙说。
纪玄跟着说:“小棠可能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她……爸爸突然重病,她下了班还要去照顾爸爸,一天就睡三个小时,希望您体谅一下。”
主任听到这话,也不好说什么了,脸色依然很难看。
他摆摆手,“哎,算了算了,你们去吧,别在这碍事还有人要进出呢!”
纪玄连忙拉着乐正棠出去了。
“谢谢你,小玄。”乐正棠轻声说,“可是,我爸妈好好的在国外,没有生病呀?”
纪玄捂脸,“那当然是骗主任的,我在公司被领导骂就会用这招,百试百灵。”
“呵呵,”乐正棠轻声笑,“不愧是你。”
“所以,”纪玄正色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身体还这么虚弱,你可不是会犯这种错的人啊。”
乐正棠摇摇头说:“不用担心,我只是没休息好而已。”
纪玄说:“知道你们当医生的生活作息阴间,我一个程序员都甘拜下风,但是无论如何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知道了知道了,”乐正棠阻止她,“说起理论你是一套又一套,可别说了,让我睡一会儿。”
纪玄立刻不说了。
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乐正棠趴下来,枕着纪玄的腿,闭目养神。
纪玄安静坐着,脑子里思考着乐正棠的事,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为什么乐正棠这段时间会休息不好?乐正棠身为医生也不是没有通宵在医院加班的经历,两天没睡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虚弱,更何况以纪玄了解,最近一段时间,乐正棠的工作并没有那忙,几乎每天都能准点下班。
正思考着,忽见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悠悠飞进来一直喜鹊,医院里的人已经对这只喜鹊见怪不怪了。
它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绳,正是喜鹊精。
它落在纪玄的肩膀上,以只有纪玄能听到的声音说:“城隍说这个禁制是妖冥司的家伙做的,你认识妖冥司的人吗?”
纪玄:“不认识。”
她抬手将喜鹊精抓住,面无表情地问她:“说,小棠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有病吧?”喜鹊精挣扎起来,“关我什么事?放开我!”
“真的不是你做的?”
喜鹊精企图用嘴啄纪玄的手,“老娘行得端做得正,怎么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纪玄想起图书馆的事,觉得喜鹊精的话不可信。
喜鹊精显然也想起这件事了,她尴尬一瞬,随后再次大声说:“真不是我,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