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生日怎么过?
人的日子,他牵着迹部的手推开家门,鼓起勇气冲家里大喊:

    “我带男朋友回来了!”

    迹部在他身后紧张得心脏直跳,难得说话客客气气的。

    “初次见面,我是迹部景吾。”

    一家人瞪大了眼睛,母亲最先反应过来,欢天喜地地将两人迎了进来。

    “终于带回家了,我以为今年你又要悄悄跑出去呢。”

    幸村诧异得看着全家人了然的神情,在18岁这天幼稚得红了脸。

    “妈妈是怎么知道的?”

    “玫瑰花太大,我不小心看见了。”

    迹部轻咳一声,指着门口的玫瑰花说:“今年也有,您就放心欣赏吧。”

    第四年

    这是他们同居的第一年,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公寓。

    迹部从来没有租房住过,他偏不觉得委屈,把出租屋折腾得金碧辉煌。

    房子原本是幸村一人在住,住了几个月就被迹部鸠占鹊巢。

    幸村很无奈地问他:“迹部财团是破产了吗?”

    迹部不语,只是一味的从家里搬行李,跟异地恋说再见。

    刚搬进来的第二天嫌床太小,隔空指挥管家运了一张King Size大床,让本就不富裕的空间雪上加霜。

    第二周嫌空调太吵影响他写报告,又一通连环call装上了静音空调。

    幸村就看着他折腾,幸亏是脾气好,再加上迹部恃宠而骄,他很难将人扫地出门。

    迹部倚在昨天刚买回来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真是好不惬意。

    幸村看了沙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我有点后悔让你搬进来了。”

    迹部放下酒杯哼了一声:“为时已晚。”

    幸村的生日就在明天,自从去年当着全家人的面公开后,他们再也不用躲着谁偷偷见面。

    迹部一直在想成年人的生日应该怎么过,总觉得吃饭送花太俗气了些。

    直到某一日他和幸村鏖战至半夜,他突然就开了窍。

    幸村说明天真田和柳要来找他吃饭,问迹部要不要一起。

    迹部将人往沙发上一拉,从背后搂着他:“不说他们。”

    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条黑色绸带,迹部蒙上幸村的眼,咬着他的耳垂说:“先干正事。”

    零点已过,迹部扭头在幸村汗湿的耳畔说:“精市,生日快乐。”余下的话被淹没在又一轮的浪潮里。

    到日上三竿迹部才睁开眼,餍足得看着爱人熟睡的面孔。

    他悄悄摸出幸村的手机,给柳发了消息。

    “吃饭不去了,今天陪男朋友。”

    对面沉默片刻。

    “。。。。。。”

    “好的,迹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