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秒,七人。"津岛英治躲避喷洒的鲜血,"西南角还有两个。"
津岛匕首轻甩,无数的钢琴丝飞舞。名贵的砚台摔落在地,墨汁鲜血汇集,如同这片坍塌的皇居。
藤原侍卫长的身体坠落,津岛英治手中的匕首干脆利索的划破他的喉咙。
只留下绝望的瞳孔。
"九人。"津岛英治脚跟狠狠踩在偷袭之人的头发上,"这位拥有的力量……好弱啊!"
“第十个!”津岛英治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带着说不清的血腥。
冲上来的侍卫,被这样干脆利索的杀戮,激起无边的恐惧,他们连连扣动扳机,子弹与木屑相伴洒落一地。
津岛英治在枪响的0.4秒侧身躲避,火光擦着他的头皮而去。
他不断后仰,手中的匕横向贯穿对方的喉咙,切开攻击之人的气管。
"好可惜,只差一点,便可以杀死我。"他甩掉刀上的血液,“这次是你输了。"
砰!
炸弹的火光将津岛英治逼退,他翻滚到青铜香炉后。高温弹头贯穿金属炉壁,在墙壁上留下一道烧焦的弹痕怕,津岛英治嗅到了硝烟的气息。
"三十六人。"
津岛踹翻香炉,翻腾的烟雾干扰所有人的视线。津岛英治在灰烟中前进,匕首精准刺爆破手的眼球,手指用力旋转匕首,搅碎前额叶。
当津岛踏过最后一名护卫的身体,心脏还在他鞋底有一下没一下跳动。
他揉了揉用力过猛的手腕,袖口染成红色,最外面染上动脉血的鲜红,中间涂抹静脉的暗红,最里面是津岛英治自己身上的血痂。
"四十七人。"条野采菊的手掌轻拍他手臂,"左肩五厘米,枪伤。"
津岛英治这才注意自己挂了彩,刚才战斗很激烈,根本没有注意到。
还好伤口不深,就当是被狗咬了。
血液划过皮肤,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红梅。
受伤了,也好,不能再疯下去了!
"呜啊……"他抹去手背的血,呲牙咧嘴,"这下衣服彻底不能要了。"
津岛英治的皮鞋踩过近卫军的尸体,菊纹地砖上蜿蜒出长长的血痕。
"第一百二十五个。"
津岛抹去虎口溅到的鲜血,薄荷糖的辛辣带给津岛英治几分清醒。
条野采菊护卫在津岛英治的身旁,防止他这位老大玩的太过冒火,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他敏锐的捕捉到不远处又有警卫支援,眉间轻挑。
"东南角还有二十三人,这是最后一批,我去拉拦一下,不要打扰了你玩游戏的兴致。"条野的耳蜗震动,刀尖滴落的血液染红了地面。
血液浸染菊叶地毯上,血腥味弥漫在这个空间。
津岛英治手中的匕首甩出一个刀花,“霓虹天皇,你过期了。”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现在,所有人才敢相信,男人真的仅仅冲着霓虹天皇这条命来的。
不是为了威慑,不是为了逼迫。
单单想要这条命。
霓虹天皇眼神深处惊恐无比,颤巍巍,整个人像只没毛的鸡,“你到底是什么人?”
津岛英治眼神如同探照灯般射向霓虹天皇,“来杀你的人。”
霓虹天皇语气哆哆嗦嗦,强制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权?是你的家人被害,还是自身有什么冤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主。”
津岛英治无声讥笑。
肉食者鄙。
上位者都是这样。
为了能够长长久久的待在权利的最高处,出卖灵魂,追求利益。
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美名其曰,无毒不丈夫。
世上都是这样的人。
每个世界都是这样的。
他们这样的人,无论是存在于哪一个空间中,都是罪恶的根源。
他们将时间的规则搞得一团乱。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葬送一个国家的未来。
所以这样的人去死吧!
津岛英治轻轻摇头,“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不过你说的这套话术还真是熟练,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要杀你?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需要答案,等你死了我会当笑话好好看。
“现在我想给你选一个死法,是一枪爆头,是烧死,是毒死,哎呀,好多好多好难选。”津岛英治越说越兴奋,眼神中染上了癫狂。
不行不行,这些死法都太轻易,太简单了。
或许只有最痛苦的死亡才能够让他们明白世界的一切最终都是平等的。
伤害他人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