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立刻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宁向晚蹲下身,帮她脱掉脚上的细跟凉鞋。
鞋跟有些高,她的脚踝处磨出了一圈淡红的印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宁向晚指尖轻轻揉了揉那片泛红的皮肤,然后拉过床头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只露出脑袋。
“云舒,先睡一会儿,嗯?”她柔声说,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顾云舒却突然睁开眼,眼神还是蒙的,精准地抓住了宁向晚的手腕。
她指尖攥得有点紧,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鼻音重重的:“别走……要洗漱……”
宁向晚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她俯身,开口:“好,不走,我帮你擦一擦再睡。”
她转身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又特意用冷水兑了兑,试了试温度才往卧室走。
顾云舒还保持着抓她手腕的姿势,见她回来,乖乖地抬起脸,任由宁向晚用毛巾擦她的脸颊。
从额头到下巴,再到手指。
顾云舒全程没动,只是手指始终缠着宁向晚的衣角,怕她跑了似的。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宁向晚忍不住笑了。
平日里的顾云舒,是穿白大褂、戴手套,拿着解剖刀都能冷静分析的法医,眼神锐利,说话干脆。
可此刻的她,连哼唧都带着娇憨,反差大得让人爱不释手。
“好了,现在可以睡了,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宁向晚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轻声哄着。
直到顾云舒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眼睫彻底不动了。
她才轻轻掰开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替她掖好被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