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宁向晚沉浸在这短暂的、偷来的宁静中,顾云舒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云舒微微蹙眉,声音沙哑:“宁向晚,你怎么在这儿?”
宁向晚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收回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声说:“你晕倒了,我送你回来的。”
短暂的沉默后,顾云舒别开视线:“我没事,你回去吧。”
“你还在发烧,等你退烧了我再走。”宁向晚开口道。
顾云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再拒绝。
她闭上眼,任由宁向晚为她掖好被角,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