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
笑,好似在嘲讽他拙劣的谎话一般。

    祝弥一怔,来了火,质问,“你笑什么?!”

    闻人语却不搭腔,只是问,“祝弥,你在担心什么呢?”

    ……

    一阵长久的沉默。

    “你和洛宁是不是……”

    “不是,”闻人语回答得比他问的还快,“都说了没有给人当外室的爱好,也没有拿人当外室的习惯。你听谁说的?”

    闻人语说得好笃定,祝弥感到一阵安定,心咚地落了回去,思索了片刻,没有出卖杨振。

    片刻后,他又张嘴喃喃道,“你要是去很久,回来就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那怎么办?”

    “……瞎说什么,不会有人比我记得你更久更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