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游戏:间歇


    “是吗?”梁韵亭抿了抿嘴唇,“如果凶手是一个不遵守规则信誉的人,你又如何确认我们可以顺利逃出去?我们被锁死在这里怎么办?”

    黎耀看着他说:“不会的。我们会赢得游戏,我也会抓到‘罪犯’。”

    “心理学有个概念,叫自我实现预言。”梁韵亭慢悠悠道,“如果你是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乐观,还是放弃幻想吧。而且,如果定时炸弹无法拆除,你同样会死的。说起来……你不怀疑为什么我身上没有吗?”

    黎耀说:“大概因为,‘凶手’觉得以你的身体素质不需要这样的‘保险’。”

    梁韵亭露出笑容。黎耀刻意忽略另一种呼之欲出的可能性,是想保护他们的关系吗?

    他故意说:“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就是这个罪犯?”

    黎耀配合问:“你是吗?”

    “当然不是。”梁韵亭不假思索。

    “那很好啊。”黎耀低头亲一亲梁韵亭冰凉的耳尖,“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他是真的相信,还是不在乎?

    梁韵亭没能思考出结果。他也不知怎么起了头,就在混乱中与黎耀吻得难舍难分,像末日里劫后余生的情侣。他在水分与温度的交换中意识到,或许他低估了黎耀对他的感情。

    这一刻,他涌起一阵冲动,想把身体里的存放的荒谬都吐出去,最好能淹没他或者他们。

    欲言又止间,二楼的走廊尽头的门砰地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