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答案
时机。

    “最近路边的小店都装扮很漂亮,很多都挂上了灯条。”要有铺垫。

    “是吗?我看看……因为礼恩节要到了吧?”要不经意地关注对方的表情。

    “有什么安排吗?”要先行引导。

    梁韵亭不明显地笑了一下:“还没想过,你觉得呢?我都可以。”

    “要不要到我家过?”黎耀一下下捋着梁韵亭的头发,状似随意地问出口。

    “好啊。”梁韵亭一口答应。

    黎耀反而愣了愣,甚至怀疑梁韵亭有没有听明白他的问题:“你同意和我一起回家过礼恩节了?”

    “对呀。没想到我答应这么爽快吗?还是说……你家有什么洪水猛兽?”梁韵亭觉得有些好笑,既然黎耀无所谓让他这个危险人物接触他的亲人,他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饰演家庭和睦、相敬如宾的戏码可是他的强项。而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陪同拜访。以“节日”的名义。

    “当然没有。”黎耀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回复家里人了。”他低头亲了一下梁韵亭唇角。

    梁韵亭点了点头,更本质上,他不太明白黎耀为何一副谨慎的模样。他不太在意这些节日,也不了解其中的仪式活动以及象征作用。在稀薄的童年印象里,父母似乎是会在礼恩节回家过夜的,佣人当晚会放假。但从他上中学以后,这一环节也逐渐消失了。梁韵亭努力回忆,也想不到所谓节日的特殊性,只能模糊地意识到人们和商家是看重的。他并不太清楚具体要怎么“过”,但是在黎耀自以为掩饰很好的灼热注视下,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梁韵亭见黎耀打电话时超乎预料的喜出望外表情,开始疑惑他是否作了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