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在长辈面前美言几句,从中斡旋。
然而,大多数人都害怕得罪长辈,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敢轻易插手此事,纷纷找各种借口推脱。
只有少数几人出于对裴锦之的同情和关心,愿意为他说几句好话,但他们的声音在那些固执的长辈面前,太过微弱,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无法改变长辈们早已定下的决定。
而慕野这边,在等待裴锦之消息的过程中,心情愈发焦虑和烦躁,仿佛置身于热锅上的蚂蚁。
他不断地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徘徊,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遭受着酷刑般的煎熬。他开始频繁地给裴锦之打电话、发信息,焦急地询问事情的进展,但裴锦之每次的回答都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他心中那一点点的希望,让他感到无比失望。
“还没有结果,长辈们还是不肯松口。他们的态度还是那么强硬,我实在是……”裴锦之在电话中无奈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挫败。
“你到底有没有尽力?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解决,只是在敷衍我,拖延时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放弃了,准备乖乖去联姻?”慕野愤怒地对着电话吼道,情绪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慕野,我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再给我一点时间,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解决的,不会让你失望的。”裴锦之疲惫地解释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野此刻的绝望与痛苦,心中如同刀绞一般难受。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慕野心中的执念越来越深,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理智。
他开始频繁地幻想将裴锦之囚禁起来的场景,在他的幻想中,只有这样,裴锦之才不会离开他,才会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这种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地盘旋,如同恶魔的低语,逐渐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越来越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
终于,在又一次与裴锦之通话无果后,慕野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他彻底爆发了。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不管后果如何,他都要把裴锦之留在身边,哪怕用最极端的方式。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合适的地方,准备实施自己那近乎疯狂的“囚禁计划”。经过一番寻觅,他在城郊找到了一处废弃的仓库,这里位置偏僻,四周荒无人烟,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
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花钱雇人对仓库进行了简单的改造,安装了坚固的铁门和锁,还准备了一些基本的生活必需品,仿佛要在这里打造一个属于他和裴锦之的“牢笼”。
一切准备就绪后,慕野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给裴锦之发了一条信息:“我在城郊的仓库等你,有重要的事商量,关于联姻,我有办法了。”
他知道,裴锦之一定会来,因为裴锦之还对解决联姻之事抱有一丝希望,还在乎他的感受,还深爱着他。
裴锦之看到信息后,没有多想,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立刻驱车前往城郊仓库。当他到达仓库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仓库内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推开门,走进仓库,大声喊道:“慕野,你在哪里?”
突然,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紧接着,他听到了上锁的声音。裴锦之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身,大声喊道:“慕野,你这是干什么?快把门打开!”
慕野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与疯狂,仿佛已经被执念彻底吞噬:“裴锦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也不会让你去联姻。从现在起,你就留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
裴锦之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得如同换了一个人的慕野,心中既震惊又难过,他不敢相信曾经那个理智、善良的慕野,会因为这件事变得如此疯狂:“慕野,你疯了吗?快放我出去!这种极端的方式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解决不了问题?至少能让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慕野大声嘶吼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泪光,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中,听不进任何劝说。
两人在仓库中激烈地对峙着,裴锦之不断地试图劝说慕野恢复理智,他深知,慕野只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慕野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中无法自拔,坚决不愿放裴锦之离开。
这场因为联姻引发的情感风暴,如同汹涌的海啸,愈演愈烈,将两人都无情地卷入了一个黑暗且无法预知的深渊,他们的未来,此刻被重重迷雾所笼罩,不知将走向何方,是破碎还是重生,一切都充满了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