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脸看到林文清,一脸的花痴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林文清。挎着林文清胳膊的那只手狠狠地被袁晓娴甩了出去。林文清有些吃痛,回头看向袁晓娴对上她满脸的不爽。
袁晓娴:“哥哥,能不能出息点,他跟江林松在一起玩,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文清:“姐姐,你能不能冷静点,别殃及池鱼啊。”
袁晓娴的眼神俞加幽怨,陈潮生在前听得一清二楚,一脸坏笑。
带她们来的还是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进去时,那幅画还在。袁晓娴一进去就看到那幅画,实在是画太大位置又太过显眼很难不被注意到。
这…好熟悉的感觉。袁晓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不是见过这幅画,而是见过这画里的场景。
雨天,雨伞,那条小巷更是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至被安排到椅子上坐下,袁晓娴的注意力也还是停在画上。
林文清:“看什么呢?”
袁晓娴:“那画…那画我看着好眼熟。”
林文清:“可能你在哪见过类似的,画嘛~都大差不差,都好看的。”
袁晓娴:“不是,这画我好像做梦做过,又好像我见到过。”撇撇嘴,烦闷的转回来,也不再看那幅画。
巷子…巷子!学校门口的那条小巷!袁晓娴彻底的想起来了,画里巷子头有个转弯镜子跟学校门口小巷里的镜子的位置是一样的。上学的时候,两个人出去玩都会经过那条小巷。巷子很窄,自己还曾经夸过那面镜子呆的地方真对。对袁晓娴这种骑车莽撞的人来说,安全性大大提升。
画里的巷子的位置也是一样的,一样的是个小小的十字路口,一样的右边巷子也很窄小。
袁晓娴:“陈潮生是吗?”
陈潮生:“对,叫我潮生就好。”袁晓娴说话颇有些冲,刚才的气到现在也只消了一半。话说起来直叫人觉得来者不善。
袁晓娴:“嗯,你是金州大学的吗?”
陈潮生:“对”
袁晓娴:“我就知道”
林文清好奇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自己一头雾水,好像他们俩才是最先认识的。
陈潮生:“你怎么知道?”袁晓娴先是沉默不接话,只一副看破不说破的神秘模样。“我聪明嘛!”
—咚咚
服务员推车小车进来,三份一样的甜品。生巧珍珠挞。
“新品,今天就辛苦二位帮我尝尝了”
袁晓娴:“不辛苦,不辛苦,嘿嘿~”
“以前在学校从未见过你,是学长吗?”林文清虽然不爱参与活动,但是只要是帅哥从旁边经过,她一定会看两眼的,陈潮生竟然毫无印象,林文清倒觉得自己对帅哥的捕捉能力变差了。
“我们是一届,我见过你,学校人那么多,你没印象也很正常。”
袁晓娴越看陈潮生越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小子对林文清似乎很了解。但林文清对她明显一无所知,敌在暗,我在明。袁晓娴捕捉到了微弱的未知的危险。面前这为是狼是羊,有待考察。
风轻轻吹过,由窗户投进,桌上的餐巾任由风掀起。
袁晓娴:“他竟然跟江林松是前同事,这世界可真够小的。”
“是啊,真够小的。”风吹过,没有停歇脚步,后车窗的窗户只开了半扇,轻柔的晚风越过窗户将林文清的头发吹的向后飘去。车窗外,街区的灯光一家接着一家,林文清看着车外的店铺一家家闪过。她来不及看清每一家店铺里的场景,来不及看清招牌上的字。也来不及看清哪家客人多哪家客人少。
“我想开家餐馆,你觉得什么样?”从第一次陈潮生带她到“今来”是林文清就冒出了这个想法。她第一眼就爱上了“今来”的装修风格。三层楼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每一种都切合了林文清的审美。从进店,听到店里播放着毛不易的《平凡的一天》时,林文清内心得到了极大的平静。将她从习以为常的伪装面具轻轻摘下了。
“诶!可以啊,我早想说了,你手艺这么棒,我又很会会吃。开个餐馆不错,我觉得可以!”
“诶!真的可以啊!”袁晓娴就像脑子抽筋了,沉默了半天,又突然间窜出来这么一句。
林文清:“但是我怕赔钱。”
袁晓娴:“你扭扭捏捏的不像话,我决定了就这么干。”“不要纠结不要犹豫,越是顾虑多越是做不好事情。听我的干!”
自己一个人做事情,永远瞻前顾后,怕这怕那,但只要有人坚定的跟她一起,她就能负起责任的一起干。林福星被袁晓娴打了鸡血。
“好,干!”
陈潮生并不是“今来”的大老板,是二把手,投资了不少。主业是跟江